在石
马路与一条纵贯而来的小街路的
会处,有一
四层楼的鸽子笼般的 大棺材,其四周用低劣的水泥板胡
地圈围起来,形成一个空空
的大院落。 鸽子笼朝向街路的一面抹着米黄色的、令
恶心的砂灰,附近的居民以及楼内的 住户均不约而同地将其称之谓:“大黄楼”。
我便像个可怜的小鸽子似的终
关押在这座“大黄楼”里,过着毫无意义的 生活。
我的家位于大黄楼西侧的最层,冷冰冰的太阳光像作贼似的,偷偷摸摸地 从窗户扇里溜进来,映照在惨白的尤如裹尸布般的天棚上,然后,又变魔术似的 沿着屋角扭曲成可笑的长斜线,极其可怕地洒落在凉丝丝的水泥地板上。
沉寂得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屋子里,除了吃饭的桌椅和睡觉的木板床之外,便 再也找不到任何值得玩耍的、解闷的长物。这些涂着猪血般的桌椅、木板床均是 爸爸的工作单位免费分发的,上面钉着约一寸多长的小标牌,印着单位名称和出 厂
期。
当我实在寂寞到了极时,这些可怜的桌椅和木板床便成为我、一个
神近 乎分裂者发泄和袭击的目标,我发疯般地扭摆着、摇晃着它们,用托布把无
地 击打着它们。
可是,这些桌椅和木板床异常坚固,它们静静地忍受着我的折磨,用沉默来 表示抗议。它们非常顽强地、令我极其吃惊地生存了下来,时至今
,我依然睡 在那张被我折磨得面目疮痍的单
木板床上,每当我无比懊悔地抚摸着床
上那 累累伤痕时,便会产生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原谅我吧,无辜的木板床!
只有一件家俱是爸爸的私有财产,当然,它也盛装着我们一家
的全部财产 :一
红色的大木柜,它长约两米有余、一米多高。这
大木柜不但盛装着我 们全家
的衣物,同时,还是我和姐姐的好玩具,每当我与姐姐捉迷藏时,便掀 开沉重的柜盖,悄悄地钻到里面去,我就像死
那样直挺挺地仰躺在大木柜里, 望着黑乎乎的四壁,我顿然产生一种被装进棺材里的感觉:“唉,这个大柜真像 个棺材啊!”
啪——,当我掀开柜盖时顺嘴有感而发地嘀咕着,刚下班的妈妈走进屋来, 听到我的这句话啪地一声,赏给我一计非常响亮的大耳光:“陆陆,你胡说些什 么啊!”
这
非同寻常的大木柜是土改时
从地主那里分得来的,爸爸结婚时,永 远都是经济拮据的
实在拿不出什么象样的礼物送给爸爸,
急之下,便索
将这
大木柜装上火车,千里迢迢地赠送给了新婚的爸爸。
嘎啦——,嘎啦——,嘎啦——,……
我正倚在阳台上发呆,突然,屋内窗台下面的暖气管嘎啦、嘎啦地响动起 来。
……
(二)
林红,林红,这是隔壁的林红用她的钢板尺给我发出了信号,正式邀请我去 她家玩耍,我顿时兴奋起来,呼地从阳台上跳回屋子里,顺手拽过一把小掌锤当 当当地,狠狠地凿击着暖气管,向林红发出反馈信息,然后,我将小掌锤往床底 下一丢,忘乎所以推开房门,跑向隔壁的林红家。
“儿子,你
什么去啊!”
“找林红玩去!”
“妈妈让你读的两页书,你读完了么?”
“等一会,等我玩完了,回来的时候,再给你读!”
林红是我最为亲近的小
伴,这是一个
格开朗、有些懒散的小
孩子,当 我呼呼地喘息着冲进她家的房门时,只见林红穿着一条花裙子,懒洋洋地站立在 暖气边,白细的小手握着亮闪闪的钢板尺,我悄悄地走到林红身旁:“林红!”
“哼,”林红非常不满意地厥着小嘴嘟哝道:“林红,林红,我林大某
的 大名是你
叫的么,你应该叫我姐姐,懂吗?”
“嘻嘻,”我则不以为然地嘻嘻笑了起来,一把拽住林红的长辫子。
林红长我两岁多,身材比我高出一些,秀美的瓜子脸上嵌着一对迷
的小酒 窝,一对晶莹的大眼睛放
着只有气质高雅的
孩才拥有的,那种傲然的、洒脱 的、总是让我失魂落魄的光芒。
林红那香气四溢的脑袋瓜上梳着两根长长的、乌黑闪亮的、令我永远着魔的 大辫子。每次看见林红,我都要仔细地品味一番。
这不,我又贪婪地抓起了林红的大辫子,津津有味地揉来摸去,林红的脸上 泛着得意的微笑:“你瞎摸个啥啊,烦不烦
啊!”
“我喜欢,好漂亮的大辫子啊!”
“嘻嘻,”听到我的赞赏,林红更加骄傲起来,幸福地坐到床铺边,花裙子 哗啦啦地飘扬起来,露出两条诱
的秀腿,我乐不拢嘴地与林红并肩而坐,色迷 迷地撩起她的花裙子,嬉皮笑脸望着她那细
的白腿,我正欲将小手伸进林红的 小内裤,林红惊讶地冲着厨房呶了呶嘴,警告我道:“嘘——,妈妈和爸爸都在 家呐!”
“唉,”听到林红的话,我既胆怯又失望地放开林红的花裙子。
我虽然对
的小便极感兴趣,也许是有着某种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