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有没有需要唤
伺候,不过见毓灵醒来後容色娇豔水润,神
慵懒惬意,看起来气色甚好,宝珠才略感安慰,笑道:“主子,你今天看起来特别娇豔动
呢!”
“贫嘴!”毓灵横了她一眼,脸却有微红,不过看宝珠她们的神色都很正常,可见对昨夜的事
确实毫无知觉,看来殷洛秋说的没错。
宝珠与毓灵边说笑边梳洗,椒房殿一派其乐融融,而此刻的金銮宝殿上,却另是一番光景。
元劭一身华贵的青罗衮龙服,高高端坐于龙座之上,俊雅的龙顔隐在低垂的十二旒之後,显得庄严肃穆。
等到最後一个大臣也结束了禀奏,元劭环顾一周,问道:“衆卿还有要事禀奏吗?”
只听下面一片寂静,就等著皇帝宣布退朝便可结束今
的早朝,各自归家。
不料,今天皇帝却一反常态,没有像以往那样宣布退朝,反而莫测高
的笑了笑,朗声道:“既然衆卿家都禀奏完了,朕倒是有一件事
要宣布。”
见皇帝说的这麽慎重,必定是一件大事,于是文武百官纷纷竖起耳朵倾听。
“国不可一
无君,後宫亦不可长期无主,朕自继位以来尚未立後,不过如今总算有了合适的
选。兰陵郡主独孤毓灵出身高贵,
温婉,自幼与朕青梅竹马,感
笃厚,朕决定择吉
迎娶爲後……”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
东魏这帮臣子大多数是元魏旧臣,追随元劭南迁而来,兰陵郡主昔
的风流声名,
豔史,元魏上下无
不知无
不晓,後来洛阳陷落,兰陵郡主又委身燕帝宇文清岚,虽说有元劭爲她正名,说她的投敌是爲了救主,但终究是个残花败柳的不洁之身。所谓烈
不嫁二夫,更何况一国之母,岂能由这样的
子来担任?
一时之间,百官群
激动,反对之声此起彼伏,有
甚至长跪不起,叩首不止,泣求皇帝收回成命。
大臣的反对早在元劭的意料之中,但他却没有丝毫动摇,执意孤行,冷声道:“衆卿不必多言,立後之事朕意已决,明
就会命
拟旨册封!”
元劭拂袖而起,正待离去,却突然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嘶声呼喊:“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臣,臣死谏——”
元劭猛然回
,却见太子太傅司马乾竟狠狠一
撞上盘龙玉柱,顿时
血流,
立刻晕厥过去。年迈的老太傅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白发苍苍的
颅汩汩涌出,在汉白玉石板上汇集成一大片血红,显得触目惊心。
元劭大吃了一惊,司马乾是闻名遐迩的一代鸿儒,如今已到花甲之年,在朝内地位尊崇,德高望重。元劭自幼拜他爲师,蒙受其教诲。若是换成别
倒也罢了,这一位却是他真正的授业恩师,元劭万万料不到他竟会以死相谏,慌忙宣太医赶来救治。
魏国向来尊师重道,孝义爲先,就算是当朝天子,也不得不对授业恩师礼遇三分。皇帝爲了娶妻当堂
死自己的老师,这事
传扬出去,绝非明君之举,就算将来史官笔下写出来也会很难听。
太医们手忙脚
了一阵子,总算给司马乾止住了血,但老
还是昏迷不醒,元劭只能命
擡了下去,嘱咐太医院
心治疗。经过这麽一闹,立後之举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退朝之後,元劭举步迈出金銮殿,无奈的摇
叹息。虽然早就预料大臣们会反对他立毓灵爲後,但没想到会如此激烈,闹得不可开
,元劭想著就觉得
疼万分。
元劭郁郁不乐,一脸yīn霾的下了朝,径直朝未央宫椒房殿行来,还未进殿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欢笑。
“三哥,你来啦!”毓灵一转
便见到元劭走进来,脸上露出明豔的笑容。
毓灵今
妆扮的格外娇俏,
梳惊鸿髻,乌亮的云鬓两侧分别斜
三支飞燕钗,光洁饱满的前额垂著一枚**血石眉心坠,愈发衬得肤若凝脂,眸盈秋水,身著绯色窄袖短襦,配高束于腋下的月白色长裙,长长的裙摆拖曳于地,端庄中带著几分妩媚。
毓灵盈盈站起身来,莲步轻移迎上来,一眼就看出元劭似乎心
不好,两道浓黑的长眉紧紧拧在一块,似有什麽难解的心事。
“三哥,可是上朝时遇到心烦的事儿了?”毓灵贴心的拉著元劭的手,柔声询问。
元劭见到她这麽温柔体贴,善解
意,心
的烦恼立刻去了一半,只剩下满腹的愧疚。明明下决心要尽快立她爲後,不再让她受半委屈,却不得不另寻契机,想想都觉得恼恨。
即位之後才发现,原来当皇帝要受那麽多束缚,要做一个明君更是难上加难,根本容不得半懈怠,如何联合盟国抵御外敌,如何平衡朝内各派势力,处处都要殚
竭虑,样样都要
打细算,这也就罢了,就连娶妻立嗣这种寻常男子可以轻而易举决定的事
,也成了要朝议的国家大事。只不过是想娶自己心
的
子爲妻,竟要面对这麽多阻碍,经历那麽多波折!
不过元劭自然不会如实相告,以免毓灵伤心烦恼,随便寻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而後兴致勃勃的拉著她要爲她描眉。
见皇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