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杀那三，我便不杀你。而今你杀了，杀偿命，你抵命吧！”

梁伤心不甘嘶吼道：“我们要暗杀的是戚少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到底关你什么事——无，你这天杀的，我做鬼也——”

这是梁伤心的最后一句话。

这句话他没讲完。

他的疑问也没得到解决，他就猝然断了气。

——没有能在心房给贯穿裂的况下依然能活命。

惯伤心的梁伤心也不能。

他死了，无却仍然低声替他回答这个问题：

“——做鬼也不放过我，是不是？那等我也做鬼之后再说吧！我是捕快，你杀了，当然就关我的事。何况，你们难道没听到雷声么？雷鸣既然通知你们要下手杀戚少商，那雷响也一样告诉了：要我在这里要你们杀填命：你杀快，我就让你死得快，他杀慢我就让他死得慢。”

他按着腹部，好像压抑着什么苦痛似的，道：

“我一向很公正，会给一个公道。”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梁伤心已经死了。

但他依然在说话，而且是对着梁伤心的尸体说话——仿佛，他目睹梁伤心的虽然已死，但灵魂还没飘走，他是对着梁伤心的魂魄在说话似的。

可是他说的活，至少有一个肯定是听见了。

这是个火光熊熊的。

他正杀得起。

杀得火滚。

“剑神”温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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