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前锋，谁在后面输送粮？”

“张大当家亲自为前锋，说非取了杨白眼的狗不可！”斥候目又喘了几气，断断续续地回答，“薛二当家、郝五当家两个不放心，也跟着去了。看管粮辎重的是六当家孙驼子和八当家卢方园。属下得到消息时，他们刚走到高泊一带……”

听到这儿，程名振毫不犹豫地打断：“段都尉，派用快马追上去，请张大当家等我几天！”

清立刻拱手领命，出帐疾奔而去。

“大战在即，程某就不跟二位客气了。”程名振扭过，对着谢映登和房彦藻二道歉。“明天一早，我会先派护送两位南下。然后会带领弟兄前去跟张大当家汇合…….”

“你要帮张，张金称大当家打仗？”仿佛看到了初生于西边般，房彦藻满脸惊诧。洺州军居然还跟张金称并肩作战？他们不怕后被吃得尸骨无存么？还是程名振本身不想活了，赶着到张金称身边送死？

“眼下程某还是巨鹿泽的九当家！”程名振笑了笑，低声补充。“况且谢兄弟不是说过么，天下绿林是一家！”

似的话流传很广，一说出于孙子。一说出于清代谋臣陈澹然的《警言.二过都建藩议》。此为小说，采用前一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