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声音，以只有两个可以听见的动静耳语，“他们这些子串联，煽动，想借着老八和姓程的比武这机会浑水摸鱼。我就脆让水更浑一些。你放心，姓程的绝不会输给老八。即便他不小心输了，老八也甭想沾鹃子半根手指！”

“你，你这老杀材！”杜疤瘌又惊又囍，狠狠捶了张金称一拳。“我说你这些子怎么由着老八胡作呢，原来就等着这一天。说吧，我怎么帮你！”

“该什么什么，别让看出来！”张金称冷笑着。“咱们这是个死水塘，你那婿是黑鱼。让他去搅，把咱们这边的搅翻了个儿，那些藏在水底下的也就露出来了。到时候，咱们老哥几个一伸手……”他做了一个收网的动作，“甭管他是泥鳅还是蛤蟆，一锅全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