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

张扬道：“这是南锡翠云湖的水，过去翠云湖的水质符合国家二级水质标准，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宋怀明听出张扬话里有话，这小子没事不会带一瓶污水过来，宋怀明并不知道南锡翠云湖污染的事，他身为平海省长需要处理的事很多，湍江水污染的事，或许是相关部门不够重视，或许是有想故意掩盖，总之宋怀明到现在还不知道。宋怀明接过那瓶污水看了看，其实张扬是从污染的部分特地取来的水，整个湖区并不是都受到了这样的污染。

宋怀明拧开瓶盖闻了闻，一恶臭扑鼻，他皱了皱眉，重新拧好了瓶盖：“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