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小宝伸手揉了揉眼珠,将那只痛眼眨了几眨,闭起另一只眼睛,侧过了
向柳燕瞧了一会,摇
道:“不对,不对!”柳燕道:“什么不对?别装模作样了,太后问你的话,快老实回答。”韦小宝道:“我这只眼珠子给你掀坏了,瞧出来的东西变了样,我见到你是
的身子,脖子上却生了个大肥猪的脑袋。”
柳燕也不生气,笑嘻嘻的道:“那也挺好玩,我把你左边那颗眼珠子也掀坏了罢。”
韦小宝退后一步,道:“免了罢,谢谢你啦。”闭起左眼向太后瞧去,摇了摇
。
太后大怒,心想:“这小鬼用独眼去瞧柳燕,说见到她脖子安着个猪脑袋,现下般瞧我,他
中不说,心里不知在如何骂我,定是说见到我脖子上安着什么畜生脑袋。”冷冷的道:“柳燕,你把他这颗眼珠子挖了出来,免得他东瞧西瞧。”
韦小宝忙道:“没了眼珠,怎么去拿‘四十二章经’给你?”太后问道:“你有“四十二章经”?哪里来的?”韦小宝道:“瑞栋
给我的,他叫我好好收着,放在一个最隐秘的所在。他说:‘小桂子兄弟啊,皇宫里面,想害你的
很多,倘若将来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短了两只眼珠子或两条腿子,这部经书就从此让它不见天
好啦。害你的
,眼珠子虽然不瞎,看不到这部宝贝经书,也跟瞎了眼珠子的
没什么分别,这叫自作自受。’太后,那部经书是红绸子封皮,镶白边儿的,也不知道是不是。”
太后不信瑞栋说过这种话,但她差遣瑞栋去处死宗
府的镶红旗旗主和察博,取了他府中所藏的‘四十二章经’,却确的事实。当
瑞栋回报之时,她正急于要杀韦小宝灭
,来不及询问经书,此刻听他这么说,心下又怒又喜:怒的是瑞栋竟将经书
给了这小鬼,喜的是终于探得了下落,说道:“既是如此,柳燕,你就陪了这小鬼取那经书来给我。倘若经书不假,咱们饶了他
命,将他还皇帝算啦。咱们永世不许他再进慈宁宫来,免得我见了这小鬼生气。”
柳燕拉住韦小宝右手,笑道:“兄弟,咱们去罢!”韦小宝将手一摔,道:“我是男
,你是
,拉拉扯扯的成什么样子。”柳燕只轻轻握住他手掌,哪知她手指上竟似有极如的黏力,牢牢粘住了他手掌,这一摔没能摔脱她手。柳燕笑道:“你是太监,算什么男
?就算男子汉,你这小鬼
给我做儿子也还嫌小。”
韦小宝道:“是吗?你想做我娘,我觉得你我娘当真一模一样。”
柳燕哪知他是绕了弯子,在骂自己是婊子,呸了一声,笑道:“姑娘是黄花闺
,你别胡说。”一扯他手,走出门外。
来到长廊,韦小宝心念
转,只盼能想个什么妙法来摆脱她的掌握,那柄锋利之极的匕首
在右脚筒里,如伸左手去拔,手一动便给她发觉了,这
武功了得,就算双手都有利器,也未必能跟她走上三招两式,心下嘀咕:“他妈的,哪里忽然钻了这样一只大肥猪出来?钱老板什么不好送,偏偏送肥猪,我早就觉得不吉利。老婊子跟老乌
动手之时,这
母猪一定还不在慈宁宫,否则她只要出来帮上一帮,老乌
立时就死了。这
母猪定是这两天才到宫里来的,否则的话,前几天老婊子就派她来杀我了,不用老婊子亲自动手。”想到这里,突然心生一计,带着她向东而行,径往乾清宫侧的上书房走去,眼前之计,只有去求康熙救命,这肥猪进宫不久,未必识得宫中的宫殿道路。
他只向东跨得一步,第二还没跨出,后领一紧,已被柳燕一把抓住。她嘻嘻一笑,问道:“好兄弟,你上哪里去?”韦小宝道:“到我屋里去取经啊。”柳燕道:“那你怎么去上书房?想要皇上救你吗?”韦小宝忍不住
大骂:“臭猪,你倒认得宫里的道路。”
柳燕道:“别的地方不认得,乾清宫,慈宁宫,和你小兄弟的住处,倒还不会认错。”手劲向右一扭,将他身子扭得朝西,笑道:“乖乖的走路,别掉枪花。”她话声柔和,这一扭劲力却是极重。韦小宝劲骨格格声响,痛得大叫,还道
颈已被她扭断。
前面两名太监听见声音,转过
来。柳燕低声道:“太后吩咐过的,你如想逃,又或是出声呼叫,要我立刻杀了你。”韦小宝心想纵然大声求救,惊动了皇帝,康熙也不会违背母后之命。皇帝对自己虽好,决不致为了一个小太监而惹母亲生气。最好能碰到几名侍卫,挑拔他们杀了柳燕。突然腰里一痛,给她用力肘大力一撞,听她说道:“想使什么鬼计吗?”
韦小宝无奈,只得向自己住处走去。心下盘算:“到了我房中,虽有两个帮手,但方怡小郡主身上有伤,我们三个对一个,还是打不过大肥猪。给她发现了两
踪迹,枉自多送了两
命。”
到了门外,他取出钥匙开锁,故意将钥匙和锁相碰,弄得叮叮当当的直响,大声说道:“臭婆娘,大肥猪,你这般折磨我,终有一
,我叫你不得好死。”
柳燕笑道:“你且顾住自己会不会好死,却来多管别
的事。”韦小宝砰的一声,将门推开,说道:“这经书给不给太后,你都会杀了我的。你当我是傻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