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笑嘻嘻的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绳梯,绑在树上,扔了下去。“要我背你下去么,娘子。”这句话刚出
立刻就引来了曲宁的恶毒报复。小路同学xiōng
那两被某
狠狠的拧了一把,“嗷!”的一声惨叫后,捂着xiōng
的路以南摆出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曲宁觉得自己的牙又痒了。
看着曲宁顺着绳梯爬下来后,路以南将绳梯解下收好,十分利索的爬了下去。差不多的话,今天晚上他们俩
就能回到家里去了。别看这两
来的时候走了三四天,那时他们是在地下河道里行走,弯着腰,逆着水流,一天能走个几公里就算不错了,何况那河道曲曲折折的,不知多走了多少冤枉路,所以要真是按照直线路程来算,两
离家也就是一天多的路。
下面被使用过度的曲宁只能慢悠悠的跟在路以南后面,一边走一边朝着对方的后背放着眼刀。
再说曲阳晨,自从亨利托
给他带话后,曲阳晨就开始琢磨对方的意图了。从小跟着父亲学做生意的曲阳晨上的第一课,就是算计,不被别
算计,如何算计别
。
他将几种可能
都列了出来,第一,诺易这个海盗
在试探他;第二,亨利在试探他;第三,报信的那个小子跟其他
勾结了,想利用自己挑起两大
目之间的争端。
曲阳晨揉了揉额
,自己想尽各种办法才掌握了一半的销赃渠道,为的就是增加自己在海盗窝的筹码,好方便自己保命,谁知还是引来了麻烦。
“汤米,去打听一下,亨利身边那个新来的叫威廉的小子最近都跟谁混在一起。”曲阳晨屈指敲着桌子,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想算计我,我想你们是太天真了,笑的一脸yīn狠的曲阳晨,哪有半分温柔可亲的样子。
威廉,也就是那天在曲阳晨屋中传话的男孩,此时的他正一脸兴奋的拿着把火铳,翻来覆去的看着,这东西几乎每个海盗都配备了,但是威廉这种新进来的小家伙还是没有的。而在今天,亨利竟然丢给他一把使用过的火铳,这让他惊喜莫名,接过前还特意把手在衣服上蹭了又蹭。
接下来的几天里,威廉每天都在摆弄这只火铳,吃饭睡觉都不落下。沉浸在喜悦中的他并没有发现,亨利已经几天没带着他一起出去了。
“威廉,亨利叫你去他屋里一趟。”
“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将那只火铳放到盒子里后,威廉拿出一根断齿的梳子在自己那
糟糟的
发上梳理了几下,一脸快活的朝着亨利的屋子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内容估计保存不了几天,咳咳,别出声——
路以南舔了舔曲宁xiōng
的红豆,对方只是哼哼了两声,然后身子就那样松了下来,路以南就觉得手中一重,
脆将曲宁斜放在树
上。
这家伙还没醒来么?摸着下
的小路同学脑中猛然闪过了一个蔫坏儿的主意。咳咳,曲宁现在是在树上,他要是跟自己欢好的话,这树上多不安全呐,一个不小心摔了下去怎么办?这样不好,很不好。(你要不趁着
家睡着去占便宜,不就没事了么==)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曲宁绑起来,绑在树
上。当然腿不能绑,这一双长腿挂在腰间的感受可是极乐,腰也不能绑,动起来的时候会不方便,手臂也不能绑,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移时实在是舒服的很。(请问你还有哪里可以绑——)
最后路以南
脆在曲宁的腋下缠了几圈绳子,又怕曲宁不舒服,又怕缠的不够紧,可是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大功告成后,路以南不自觉的吞了
水,怎么说呢,大概是
的劣根
吧,虽然曲宁跟他早已确定关系了,可是看到对方
着身子,身上只有几根绳子,摆出这么一副任
宰割的模样,还是让路以南不自觉的心跳加快了。反正夜还长的很,自己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挑着几处窥伺许久的地方,轻轻啃咬着,将那腿窝的
含在嘴里,一扯一吸,曲宁一下就发出一声好似委屈撒娇的鼻音。
没多久,曲宁的那根物什就慢悠悠的变了形状,颤巍巍的立在两腿之间,“你在做什么!”刚从梦中醒来的曲宁发出一声惊叫,原来自己刚刚做的竟不是春梦。几只被这两
的荷尔蒙引来的虫子吓的急急爬走。路以南从曲宁的腿间抬
,笑的一脸无赖道:“当然是跟你一起共赴极乐了。”
曲宁眼睛一瞪,不管不顾的就要起身,谁知他上身被固定在树
上,只能扭动两下,想要大幅度的动作是完全没可能。幸好两只脚还能活动,曲宁伸脚就要踹过去,谁知路以南刚刚偷偷把宝藏里找到的脚链扣到了曲宁的脚脖子上,别看那脚链做工
细,可是结实的很,一米多长的脚链,只能让
勉强行动,曲宁那脚刚伸出去,就被那不长的链子限制了行动,看着自己脚脖子上那镶珠嵌玉的金色链子,曲宁的鼻子都气歪了。
“你等着,等我以后收拾你……嗯啊!”正在放狠话的曲宁,命根子突然就进
了一个温暖的地方,一
热流直接冲到下腹,带出阵阵快感窜
全身的神经中。“继续,别停。啊!”曲宁想伸手抱住路以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