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明明疼得脸上带汗,唇角还是带着一抹苦笑,虚弱地朝他们道,“对不起……”
这对夫
也不过是普通的夫
,从房中的摆设看起来家境还算尚可。他们本来是尴尬或许说是愤怒的,在见到程程那张脸之后,瞬间就惊呆了,好一个绝色倾城的
子,眉黛如远山,鼻子小巧
致,红唇轻笑。
穿着繁华喜袍,一看就能猜测出此
非富即贵,却……衣衫凌
不整,而此刻摔倒的姿势又带了几丝狼狈。
妻子还愣在惊讶中,不由对丈夫喃喃道,“不会是仙
下凡吧?”
“有可能,可是仙
总不会把我们的房给弄
吧。”丈夫也接了一句。
“唉,我不是仙
……”程程呻吟一声,眼眶带泪,解释道,“是仙
就不会残废了。”也不会以这种不雅的姿势摔落。
这对夫妻也是善良的
,见程程惨白着脸冒着冷汗,咧牙喊疼,也不计较其他,忙上去问她要不要帮忙,程程摇了摇
,“先别碰我,你们……能不能想办法将房上的那名年轻男子弄下来……”
“啊??”妻子捂住嘴轻叫了一声,“昨夜里……房上,不会是你们吧……”
“呃……”程程尴尬地顿了顿,“好像……应该是。”
昨天夜里房上窸窸窣窣的,还以为是什么盗贼,有些忐忑不安。后来安静下来,才敢睡的。如今才知道是一对年轻的男
……
男
找了梯子上了房将叶临给背了下来,叶临还是一副熟睡了样子,却醒不来。程程皱着眉
,觉得缓过劲了,小心地挪了挪身子,似乎还好,没有瘫痪。只是右脚踝似乎是断了,动一下便钻心得疼。手倒还好使,虽然剧烈的碰撞也疼,但是还没有残废的感觉。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除了被瓦片割伤没有其他的严重的症状。她轻吁了一
气。
男
说给她找大夫。她吓了一跳,忙摆手,“不用不用”,想了想又问了
一声,“能不能给我一件普通的衣服穿?”

答应了下来。

给她找了衣服之后,将她扶着小心地坐到一边。本来觉得她不大方便要替她换衣服的,可是程程总觉得
一副欲言又止的表
,又想起方才的尴尬,以肚子饿为由支开了她。程程拿着衣服,看了一眼熟睡的叶临,看他一时半会也醒不来的样子,就开始换了。因为刚受到过重创,虽然不大碍事儿,手依然抖得厉害。好不容易将身上的衣服褪下一半,要换的衣服又掉到了地上。她小心地俯下身子去拿,扯到伤处,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咧嘴呲了一声,一不小心整个
便摔到了地上,眼眶中又蓄满了泪水。
“程程,怎么了?”叶临紧张的声音响起。
程程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神
懊恼,眉
紧锁,眼泪都被
回去了,郁闷道,他就非要挑在这个时间段醒来么。
叶临快步走来,将程程从地上抱了起来,一脸迷茫,“程程?”
“你可以把眼睛闭上么?”程程闷闷道,脸色已经绯红。她的身上此刻只着着一个红艳艳的兜衣,衬得肌肤雪白如凝,喜袍褪至腰际,内在美显露无疑。
叶临失笑,本是准备转过身去的,却看到程程露在空气的手臂、肩部都是些小伤
,手肘处还
了皮,有些血
模糊,声音冷了几分,“怎么弄的?”
程程哪里好意思说自己弄成这一身伤的原因,忙伸手抓了地上的衣服挡在自己的胸前,瞪着眼睛看他,“等我穿好衣服再说。”
叶临翘起了唇角,伸手夺走她的衣服,“不说清楚,可不还给你。”看着程程那越来越红的脸色,唇角的笑容越扩越大,清澈的眼眸带着欣喜,“我好像真的将你抢来了,嗯,不是梦,很有成就感。”
程程倒是哭了,疼痛让她的眼泪止都止不住,“我从房上摔了下来,脚断了,现在手疼肩疼,肋骨疼,很疼,行了不?”
叶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将程程半搂在自己的怀里,小心地替她穿上衣服。他的动作很是轻柔,似在对待一个新生的婴儿般,生怕弄疼了她。等将她穿戴完毕,从房中找了一块布,将换下来的喜服包进去,打结背在身上。又从身上掏出银票放在桌上,背起程程就从窗门
跃了出来。程程目瞪
呆地看着他做了一系列的动作之后,伏在他的背后还有做梦的感觉。
她将
靠在他的背上,软软道,“临哥哥,我们去哪儿?”
“你弄成这样,我们能去哪儿?”
“那我们哪儿都不去。”
“我们是要私奔诶,能呆在一处给
逮么?”
“呃,我听不懂。”
“先送你去毒六叔叔的别院,找他治疗你的腿伤,毒六叔叔曾经将一
断裂的手筋接上过,他对于接骨接筋这方面有着很
的造诣。我知道你现在很疼,忍一下,忍不住了就咬我几
。”
“可是,会被逮诶。”程程怨念道,可是她又不想这么痛下去,找其他的大夫吧,未必有毒六叔叔的医术高明。
“放心吧,我带你走,是你爹许了的。”叶临轻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