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扬盯着程程看,眼神有些发冷,突然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忍住,非要换上难看的笑脸,“程沐尔,你吵什么吵,我也会哄的。”
宋子扬是越哄越糟,在他脸上掐掐身上掐掐,嘟嘟呜啊两声,打了宋子扬几下,颠颠撞撞地跑走了,“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宋子扬在程程的鄙视眼光下,耸了耸肩,很无语。
叶临看在眼里,只是轻笑,小男孩就是小男孩。叶临毕竟懂事,虽觉得宋子扬可能对他的未来会造成威胁,却也没有刻意去忽略他,对他们两个一视同仁。到了最后虽然宋子扬对叶临还是不怎么爽,却也盲目地对他多了几分崇拜。因为叶临来过很多地方,懂得很多东西,还很会讲故事。宋子扬看了看他,又瞥了程程几眼,看到她一脸陶醉的样子。低哼了一声,总有一天我也要你这么看着我。
小孩子未必什么都明白,靠着的只是这么一种感觉。
宋子扬的嫉妒之心也收敛了几分,反正叶临毕竟是客,过几天总得要走的吧。叶临倒是聪明,跟月白白瞎聊了几句,月白白便给了个答复,“你要住几
就几
,别将我
儿勾跑了就行。”
“放心吧,岳母大
。”
得到了岳母大
的批准,岳父大
就不必太顾及了,比如都是男
,男
何必太为难男
呢……
宋子扬忍得了一天,忍受得了两天,未必忍受得了第三天,到了第三天早上他受不了了,这
看到叶临住在程府,老是逗程程开心,他心里可不是滋味。
宋子扬整天气呼呼的,第三天早上一大早爬起来往程府跑,此刻程程还在竹林里练功。叶临坐在地上,靠着在几根粗大的竹子上,微微眯着眸子望着程程,淡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温柔,唇角带着笑意。宋子扬几步走了上去,“叶临,我们要谈谈。”
叶临唇角带着一丝玩味,“嗯?”
宋子扬带着他走到了偏僻的后院,“你做什么赖在这里不走?”
叶临淡淡道,“守着我的新娘几天。”
“不要脸。”
叶临也不搭理他,眼眸如
潭一下子变得幽暗起来,唇角轻抿起,带着一丝昏暗不明。黑色衣袂轻扬,带上了一层冷然。
宋子扬突然就扑了上去,“我不要你缠着程程。”
叶临没有想到宋子扬会对他下手,他无意与一名小孩子纠缠,随意轻巧转身便躲过了,奈何宋子扬太难缠,叶临讲了一个隐身术的
诀,隐身了自己的身体,走了……
宋子扬本来扑得气喘吁吁的,见到叶临突然消失掉了,自信心又被打击了一分,等他出来的时候,见到程程与叶临正在说话了。叶临还拿了帕子替她擦汗,宋子扬心想,自己似乎都没有有做到这个份儿上。
宋子扬嫉妒归嫉妒,程程却是十分喜欢这个临哥哥的,临哥哥早上陪她练功,陪她玩,接着陪她吃饭,陪她一起做账,晚上陪她练琴,然后送她回房去睡觉。她安静的时候,他就给她讲故事。她闹的时候,他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微微翘起唇,认真地听她讲话。只是每当他静下来的时候,程程总觉得胸
一滞,有些心疼。她不懂得什么叫做忧伤什么叫做寂寞,她会的只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他的心思其他她什么都不明白,却感应得道。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而叶临也掐得很好,短短七天,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留给程程,然后告诉她,他要走了。七天中,他带着她玩,带着她吃,瞒着大家偷偷地对着她好,给了一个小孩子无比关
,然后瞬间给掐断,让她回味无穷。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卑鄙,很卑劣,可是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必须走啊,如今的他若不为自己想续命的办法,到了以后连追求她的资格都没有。
他走的那天,程程伤心无比,低低哭泣,抱着他的大腿。叶临安慰了她几句,告诉她以后他还会回来,告诉还有相思结可以相互通
答意义。无论如何,心中已觉得无限宽慰。上次走的时候她并没有这种悲伤的神
呢。除了程程与月白白之外,其他
对于叶临的走都是开心得很。
叶临走后,月白白细想着此事,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便将原先瞒着的事
原原本本告知了程独,程独听罢,本想责怪月白白为什么事先瞒着他,看到月白白可怜兮兮的样子,淡淡道,“在程程十八岁之前,就将她给嫁掉。可不能再让她与那短命鬼沾上什么关系。”
月白白惊呼,不会吧,“这样不好……”
“你十八岁的时候不是将我骗到手了么,虽然对宋羽凰没有什么好感,宋子扬也算是从小看大的,品
不错,嘟嘟也行,总之这世上配得上程程的男子还是有的,不必要一名异族的大龄短命男子。”
唉……月白白摸着肚子里的孩子,柔声道,“孩子啊,你还是做男孩吧,否则你爹一定对你未来的丈夫挑三拣四。”
程独面色稍缓,扯了一抹笑容,过来将月白白搂在怀里。
毕竟是小孩子,感
再
,还是有些没心没肺的。在叶临刚走的几天,程程还哭哭啼啼地说要见他,过两
便如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