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
子，我与紫烟遇到koko，其后我们都大吃一惊。
是上午，因是星期天，我不用上班，紫烟也没有回学校。我听到有
敲门，就赶过去开门，看到陌生的面孔，我正准备问他，他开
了。
“请问成子渐在吗？”男腼腆含蓄，长得清秀瘦弱，他的微笑让我感到很熟悉，似曾相识一样。
“他搬走了。”我说，就在这时我忽感到他就是那个koko。Koko怎会是一个男的，我对自己的想法感到不可理解。
“那对不起，打扰了。”他说着就要走开。
“你认识koko吗？”我问了一句。
男迟疑了一下，微微一笑。“我就是koko。”
他的微笑就像成子渐笔下所描写的一样，宛如水面涟漪，让沉醉。
我感到自己的心要跳出来，我视为绝有的才子佳的倾城之恋而今变味了。我一时品不出新的味道，有些麻木迟钝。
“你认识成子渐？”他微笑地望着我。
“不，不认识，他是前一个房客，他有东西要
给你。”我忽然想把成子渐的作品给他，也许只有他才能了解那作品中的感
。
我回了房，把成子渐的记和大部分画作拿了出来。Koko接了过去。
“谢谢你，是他让你给我的吗？你知道他搬到哪里去了？”他脸微微有些红。
“不知道，他搬走有一段时间了。”我说，感到自己谎言连篇。
“那就打扰了。”他对我微微
，就往下走去，在楼道拐弯处他扭对我微微一笑，然后走了下去。那微笑让麻木，我回到房间，还感到脸涩涩的，空气也很凝重。
“谁？你的朋友？”紫烟削着苹果问。
“koko。”我平静地说。
“什么？没有搞错吧，他好像是个男的呀。”她手中的苹果滚落在地上。
“koko为什么不能是个男的？”我反问。
“那成子渐是个
的了。”紫烟心平缓了些。
“成子渐为什么不能是个男的？”说实在，我也搞不明白事实来。
紫烟盯着我看。“真的？”她不太相信。
“这很正常呀。”我感到自己不正常了。
“你有没有搞错，竟有同
恋朋友。”紫烟惊叫起来。
我一时不知怎样解释，我原以成子渐为兄弟，可有了这样的意外，那模糊的愫顿时蒸发不见，我陷
尴尬之境。我只好对紫烟从说起，紫烟这才平静下来。
送紫烟到学生那里，我躲在房间里，仔细反思。我想起蓝雨，想起妩媚。后来又想着成子渐和koko，我终于为成子渐自杀找到绝好的理由，他所说的自身病症也许就是他错误的取向。
我开始修改那篇校旱，我用“他”来替换“她”。原来平平淡淡的俗套校旱有了新意，显得磕磕碰碰。那缠绵的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我一直在想着koko，这个纤柔的男子，确实有让心动的一面，可是两个近似的
体该怎样做呢？想象总会让谜变得更神秘，脑海中蓝雨那些碟片的内容都已经模糊，只感到有些疯狂，有些病态，像自慰又不是，该怎样评价呢？但是看到他们（她们）痴迷在其中，那种陶醉跟男相加没有什么不同，我们对之不能妄加评论。
程紫烟回来后，我让她看我修改后的校旱。紫烟正儿八经地看了，想从中猎奇，看得很慢很慢。
“你这一改，七八岁的孩子和七八十岁的老太都看不懂了，她们一定以为你写错字了。只不过，这其间的会喜欢看了。”紫烟嘲笑我。
“你可是看到的，这是真真事啊。”
“挺有意思，男和男，和！”紫烟拍了手。
“别神经病，一个因此而自杀了。”我对成子渐
表同。
紫烟不再说什么，她死死地盯着我看，似乎想把我看透似的。
我被看得心里发毛。
“你要从实招来，你到底是
男多些还是多些？”紫烟一本正经地问我。
我笑了笑，感到紫烟问得很有意思。男多些还是多些，难道这就是区分同恋的标准？
“谁认识他们啊，我压根就不知。”我只好从再说一遍。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房子以前的房客是成子渐，他就死在这个屋子里？”紫烟惊异起来。
“应该是吧。”我无可奈何。
“难怪房租这么低，你看窗外那间房子，好久没租住。”紫烟呜呼起来。
“实际也没什么，这么久我们也没什么啊。”我不相信鬼怪，况且大多数出租屋都有一些不
净的东西，死上一两个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家说，与鬼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