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刺激和异样的快感,令杨飞飞全身颤抖不止,她觉得自己彷佛已经飞上 天一般,太美妙、太爽快了,原来被男
这样舔是这么的舒服!
她双手抓着
,左右摆
,偶尔还仰
,大声道:“弟弟,姐姐求你了, 不要再害我了。”
一朗子抬起湿淋淋的嘴,说道:“姐姐,那妳快求我妳丨”步步紧
。
为了解决的,杨飞飞只好狠下心,小声说:“坏弟弟,姐姐求你了, 快姐姐的吧,姐姐礨痒死了。”声音宛转动听,又带着羞意和不安,别有风味。
一朗子笑道:“好姐姐,不要急,我现在就妳的。”说完,趴上去,对 准水汪汪的就,发出“噗哧”一声。
一朗子的大顺利地到
处,杨飞飞忍不住雏眉叫道:“朱兄弟,你的
子好长,要出
命了 !”
一朗子微笑道:“姐姐放心,包妳爽得不想回家!”虽然杨姐的年纪不算小, 可是紧得像似的,紧紧包着,令一朗子舒服得直喘出气。
杨飞飞娇喘不已,呻吟着说:“朱兄弟,你一定要温柔!姐姐已经好多年没 被
了。”
一朗子大为得意,说道:“姐姐,今天咱们有缘,兄弟一定叫妳过足瘾,叫妳 连作梦都想着我。”说着话,耸动,在出出
,感受着美
的 好处。
杨飞飞啊啊地叫着,双腿一会高举,一会放下的,红唇不时张阖着,银牙不时 咬着,说不清是苦还是甜。像只小手一样不时捏着,乐得一朗子简直想大 叫,这
眞是天生尤物。
大
了十几下,杨飞飞就已经要疯狂了,嘴里哼叫道:“朱兄弟你眞好!
得姐姐骨
都变软了。加快些,姐姐还想更美些。”
一朗子匀速地
动,说道:“姐姐不怕疼吗?‘”
杨飞飞瞇着美目,带着几分
意地说:“就是被兄弟你给,姐姐也认了, 总比独守空房好。”那个眼神、表
,足以杀死男
了。
听杨飞飞这样说,一朗子还犹豫什么?振奋
神,鼓足
劲,拚命
起来,像 敢死队攻打城堡,发扬着鞭躬尽瘁、死而后已的
神。
一时间,小窝棚里响声大作,春色无边。男
的灵魂都在狂欢中腾飞,都从对 方的身体上得到最美的东西。
杨飞飞的身体敏感,加上久不行房不禁
,没
到千下,她已经欢叫着到了高
。她双手抚摸着一朗子的身体,不让他再动,柔声说:“兄弟,先歇一歇吧,你 太猛了,简直像
老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