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跟你在一起。我就急了,赶忙跑过来找星琪,顺便给你教训。”
一朗子抱着歉意地说:“像星琪这样的姑娘,哪能当
家的小娘子?我只是一时间嘴快罢了,占她便宜,我和她经常开这样的玩笑。”
贺北风批评道:“你这个小子,嘴上没留德啊。对了,你和她开那种玩笑,她不生气吗?”
一朗子照实说道:“也只是瞪了我几眼,没怎么生气。”
贺北风惊诧道:“她没有拿剑刺你,说要杀你吗?”
一朗子嘿嘿笑,很得意地说:“她
声声说要杀我,说过几百遍了,但没有一次是真的。我敢说,要是没有订亲的话,她一定愿意嫁给我。”
贺北风听了,不屑地笑,说道:“年轻
,你也太自信了吧?我还不了解我那个
儿吗?眼光比公主还高,她真的会看上你?”
一朗子很正经地说:“就算是公主也是要嫁
的,要是找不到理想中的男
,她也得将就一下了。”
贺北风眯着眼睛,喝了酒后,脸更红了,说道:“朱一朗,你觉得你比扇公子强吗?”
一朗子哈哈大笑,说道:“贺伯父,我跟他之间谁比较强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说,星琪喜欢我的程度一定超过扇公子。”
贺北风夹了块
吃下,说道:“你敢这么肯定?有什么根据?”
一朗子厚着脸皮说:“我敢把星琪抱到怀里亲她、摸她,扇公子敢吗?他做得到吗?”
贺北风不敢相信地将眼睛瞪得老大,说道:“她不反对吗?她没生气吗?”
一朗子笑笑说:“
孩子嘛,脸皮比较薄,自然会骂我了,可是她绝不会用剑刺我,也没对我记仇。”
贺北风长叹一声,说道:“要是真的,星琪以后就惨了。”
一朗子问道:“贺伯父,你说什么?”
贺北风摇摇
,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咱们不谈这件事了,只管喝酒吧,不醉不罢休!”
二
碰着杯,谈起江湖趣闻、前尘往事,不时相对大笑,越谈越投缘。
一坛子酒不知不觉就喝
了。
末了,二
都有醉。一朗子招呼贺北风在自己的床上睡了,自己则在地上铺张席子,再躺上去。
等到第二天贺北风醒来,见他睡在地上,有过意不去,越发觉得这个年轻
善良、厚道,讨
喜欢。
他忍不住说道:“孩子啊,要不是我
儿订亲了,我一定不反对她嫁给你。没办法,这都是命啊,谁叫你们认识得太晚了。”
一朗子翻起来说道:“要是跟扇家退亲会怎么样?”
贺北风苦恼地摇摇
,说道:“孩子啊,你哪里知道,这里
的关系太复杂了。我和扇公子的父亲是一辈子的朋友,我娘子和扇公子的母亲又是亲戚,还有啊,唉,算了,太
了。总之,退亲的难度太大,除非……这个更不行。”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除非我跟星琪私奔,是吧?”
贺北风笑了,说道:“你真聪明,可比扇公子机灵多了。”
一朗子正色地说:“我要是拐跑你
儿,你会不会恨我?”
贺北风捋着胡子说:“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她也愿意,我这个当爹的,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朗子欢喜地说:“这就好,我放心了。”
贺北风连忙提醒道:“你可不能害我的
儿。无论怎么做都不能叫她伤心,知道吗?不然的话,我老
子的刀可不认
。”
说着话,回手拍拍他的刀柄,刀柄上的穗子正微微颤着。
一朗子一咧嘴,说道:“瞧你老
家说的,我是那种不会体贴
孩子的
吗?不瞒你说,我为了她连命都可以豁出去。”
贺北风说道:“年轻
,可不要说大话。”
一朗子笑道:“贺伯父,我说话是有根据的。前几天她被蛇咬了,是我将她的毒吸出来的;她没事了,我可差搭上小命。伯父你说,我对她怎么样?”
贺北风脸色一变,惊讶地说:“居然有这种事?快说,是谁的蛇咬的?”
一朗子把大概
况讲述一遍,听得贺北风心惊
跳,脸色一变再变。末了气得一拍桌子,骂道:“铁拳
这个王八蛋,胆敢伤我
儿,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说着话,就要往外走。
一朗子忙追问道:“老伯,你去哪?”
贺北风停步回来,说道:“我要先去找
儿。很想她,想要她回家。小子,你记住,以后在江湖上不能
说话,不能
讲我
儿是你小娘子。不然我跟你翻脸!”
一朗子嘿嘿一笑,吐吐舌
,说道:“一定、一定。有空我一定到金陵去拜访贺伯父、贺伯母。”
贺北风淡淡一笑,一阵风般地走了。老
一走,一朗子长吁一
气,心想:我这个老丈
还挺厉害的,我也没说什么啊,不就是说她是我小娘子吗?也没什么,我还敢当她的面说。
唉,和星琪分开,倒是挺想她的。这个小娘儿们真是害
,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