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朗子身子急退,“刷”地一声,剑砍在土炕上,灰尘扬起。
一朗子惊出一
冷汗,说道:“怜香,你有毛病啊?
嘛一见我就动剑?我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要杀我。”
从声音已经听出来,就是怜香姑娘。自己已经回到凡间,不是月宫或无为观。
怜香咬牙大骂道:“你这个混帐东西,该杀的贼。我来叫你起床,你不但不起床,还对我师父不
不净的。我弯腰拍你肩膀时,你这个家伙在我的胸上抓了两把。你个小贼,我一定要杀了你!”
说罢,又是“刷刷”两剑刺过去。
一朗子前窜后跳的,总算躲过。他跳下地来,离她远,隔着桌子,说道:“怜香姑娘,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努力回想着被打醒前的一切。
不错,是有摸到胸脯,难道是她的吗?糟了,我说那些柳妍的话,难道她也听到了?要是告诉柳妍,那
一气之下,也会刺我两剑吧?
怜香气得说:“你还敢说?你还有脸问我?自己
的事不知道吗?你摸我,还说要对我师父怎么着。我不杀你,难消我心
之恨。”
一朗子不再怀疑,便歉意地笑笑,说道:“对不起啊,怜香姑娘。我刚才睡着,在做梦呢。我也不知道我
什么、说什么。你度量大,别和我计较。这件事算了,就当没发生。”
怜香气得呆了一下,半晌才说:“什么?不跟你计较,当没发生过这件事?你胡说八道,你在放
!我的胸白白被你摸了?我师父白白让你侮辱了?不行、不行,绝不能放过你。我被你占了便宜,我以后还怎么嫁
呢?我师父还怎么做
呢?你必须付出代价。”
一朗子也生气了,说道:“我是无心之过,
脑并不清醒。你说,你想怎么办呢?难道你真想杀我不成?”
怜香用剑尖敲着桌子,冰冷地说:“就算我心软,不砍掉你的脑袋,我也要剁掉你
摸的那只爪子,还要割掉你胡说八道的舌
。”
一朗子稳定一下心神,说道:“我哪只手摸你?”
怜香想想,说道:“好像是左手。”
一朗子嘿嘿笑了,说道:“等你想清楚再砍我手吧,以免砍错。”
怜香断然喝道:“不行!为了不放过你摸的那只手,有必要两手全砍了。”
一朗子嘻嘻笑,说道:“对我多么不公平啊?再说,你说我摸你,有什么证据吗?我的手上留下什么痕迹吗?”
仔细回想,还真不知道是哪只手摸的,滋味如何,更不太清楚。
怜香被说得一愣,怒道:“你这个无赖!”
一朗子觉得自己占了主动权,又说道:“你要割我的舌
,凭什么呀?”
怜香激动地说:“谁叫你说师父脏话,不割你的舌
,割谁的?”
一朗子来劲了,哈哈笑着,说道:“你说我说她的脏话?有证
吗?”
怜香急道:“屋里就我们两个
,上哪找证
去?”
一朗子理直气壮地说:“没有证
,我也可以说你是诬陷好
。再说,就算我在梦里说那话,我也是对你师父说的,并没有说你。真要割我的舌
,也得由你师父来割,跟你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怜香气急了,不再和他废话,“刷”地一剑,只听见“哗拉”一声,好好的一张桌子,被劈成两半。
她剑不停歇,
随剑向一朗子刺去,又快又狠,看来是真想废了他,嘴里还叫道:“贼,纳命来!”
别看半夜屋里黑,练武之
的眼睛比常
好得多,她隐约能看见一朗子的影子。
一朗子一惊,“飕”地侧身,一剑走空。那剑并不撤回,顺势横削,又快又急。
虽在黑暗中,一也不影响剑的准确度。
要是被削上,等于腰斩一朗子。一朗子心一紧,猛地退后,说道:“怜香妹子,有话好好说。”
怜香怒道:“谁是你妹子,贼!”
剑风微动,她一个箭步又冲上来,把一朗子
到墙角,退无可退。
要是无为功不被锁,对付她还不绰绰有余吗?单就身手而言,法术不算在内,她还不如朵云厉害。
可是此刻,怜香剑如急雨,内力外放,随时都可能一剑将他刺穿个窟窿。不是比武,怜香会对他客气吗?
当一朗子又躲过一剑后,怜香
得一朗子都靠在墙上了,这时候,她反而笑了,说道:“小贼,你没有退路,别怪本姑娘心狠呢。你摸我,坏我的名节,我不杀你,以后还怎么嫁
呢?如果说你守
如瓶的话,我也可以饶你一命,不过嘛,有个条件。”
一朗子紧张的心蓦地一松,说道:“什么条件?”
心想: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大喊大叫,不信柳妍她不过来救
。
怜香玩着剑,像猫戏老鼠般地看着黑地里的一朗子,说道:“很简单,我不砍你的手,不割你的舌
。”
一朗子笑了,说道:“当然好。”
怜香的声音一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