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身份,自然还是仙
庙的观主了。”
他放心得很,掌中双杰和谢仁旺、石中玉四
,全都经被制,无法施展武功,仅凭沈若琳—个
子,岂会在他眼里?因此眯着双目,从眼缝中
出两道金线般的光芒,注
着沈若琳,嘿然道:“看来姑娘绝非寻常之辈,贫道想知道姑娘的真正身份。”
沈若琳冷然道:“道长看不出来么?”
谢仁旺先前还以为这仙
庙是紫衣帮的所在,如今听了两
这番话,心中不禁暗暗奇怪,忖道:“如此看来,这仙
庙和紫衣帮不是一个组合了。”
玄通老道呵呵笑道:“依贫道看来,姑娘身手似乎不弱,只可惜的是……”
沈若琳俏生生站在门
,问道:“可惜什么呢?”
玄通老道大笑道:“姑娘虽然找到他们,但姑娘只怕也出不去了。”
“哦。”
沈若琳漫不经意的道:“出不去?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玄通老道含笑道:“因为贫道也要把姑娘留下。”
话声甫出,左手迅若闪电,凌空出一指,指风如矢,嘶然有声。
沈若琳冷笑一声,身形一偏,就避开了对方一指,同时偏身疾进,同样左手一抬,五指转动,手法轻灵已极,洒出一片错落指影,朝玄通老道袭去。你别看玄通老道盘膝坐在云床之上,他没待沈若琳欺近,整个身子突然离床飞起,向一旁移开数尺,飘落地上,呵呵笑道:“贫道倒是小看你了,姑娘这‘绝户玲珑’指,功夫不赖啊。”
他
中说着,左手疾发,五指似爪似钩,朝沈若琳肩
抓去。
谢仁旺眼看两
已动上手,机不可失,身形一下闪到卓一绝和龙啸天两
身后,双手齐发,在他们身上,连拍了几掌,想替他们解开受制的道。
玄通老道突见谢仁旺身法敏捷,被闭的经,分明已解,心
不由一怔,
中呵呵笑道:“小施主能自解被闭经,也颇出贫道意料之外,但掌中双杰并非一般道受制,小施主要替他们解,只怕是枉费心机了。”
他左手在和沈若琳动手,互相抢攻,话声还是十分和缓,尤其他右手始终没有出手,显然并未把沈若琳放在眼里。
卓一绝道:“谢少侠,你们既然道已解,就快些走吧。”
石中玉道:“爷爷,你们怎么了呢?”
龙啸天道:“你师父说得不错,你和谢少侠速速退出庙去。”
玄通老道大笑道:“贫道没个
,他们想走,可没这般容易呢。”
左手和沈若琳连发数招,突然凌空一指朝石中玉来。
谢仁旺眼快,急忙一把把石中玉拉开,
中朗笑道:“咱们合力把这老道拿下了。”
随声发,疾欺上去,双掌一挥,接连拍出三掌。
玄通老道依然只使一只左手,他一面封格沈若琳双手急袭过去的指影,一面从容挥手,居然又接下了谢仁旺的三招。沈若琳不仅身法飘忽,一双柔夷,十根纤纤玉指,如弹如拨,指影飞洒,十分好看,但每一根玉指,就像弹琴拨弦,没一记不指向对方的要害大,当真错落凌厉,快疾如雨。
谢仁旺双手化掌,忽斫忽拍,掌风记记如刀,也使得十分凌厉。但玄通老道却依然仅以一只左手应敌,他虽然只是一只左手,却能以指对指,以掌对掌,一只手应付谢仁旺、沈若琳两双手,还并不觉得接应不暇。
反而站在一旁的石中玉要想上去协助弟弟,却感到无法近身,也有无从下手之感。就在此时,只听耳边响起一缕极细的声音说道:“踏左足,扬左掌,侧身斜进,为左劈手,再以中指取”捉筋“划”筋缩“,右足跟进,扬右掌,左手穿花出肘下,取”游魂“,再进右足,以”缠丝步“转身,左手取”内肺门“,划”正肺门“,快,可以上去了。”
石中玉听出是爷爷“传音
密”说的话,所指的正是“掌中指”的第三个变化,心中不禁大喜,急忙依言左足欺上,侧身使了一记左劈手,中指快疾无伦的朝玄通老道手
曲窝出。
玄通老道不防石中玉会突然欺身而上,几平被她一指中,赶紧身形倏退半步,大笑道:“妤小子,这一记”掌中指“,使得不错,大概有你爷爷五成火候了。”
他这一倏退半步,正好退到谢仁旺身侧。
谢仁旺哪还待慢,左手“砰”的一掌,击在他右肩之上。石中玉也依着爷爷所教,右足跟进,右手一扬,左手从腕底穿出,取他右肋“游魂”这一指出手了相当快疾,在谢仁旺一掌拍上他肩
的同时,中了他“游魂”玄通老道似是来不及封解,给他们一掌、一指击中之后,
中却不禁呵呵大笑起来。这一瞬间,谢仁旺、石中玉也已感到不对,因为手掌、手指击中之后,竟像击在铁石上一般,自己的手掌、手指反而被震得隐隐生痛。
谢仁旺心
一惊,急忙叫道:“兄弟速退,这妖道练的是‘横炼十三太保混元金钟罩’。”
谢仁旺从自己掌心传来的震疼感发觉这老道不但炼的是横炼功夫里最级的横炼十三太保混元金钟罩,而且这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