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右腕脉门,微一用力,她身上的力道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快放开我!臭小子」凌韶芸挣扎了两下,觉得手腕就似被铁铐锁住了一样,怎样也甩不脱,她不禁怒意更甚,娇叱道:「你再不放开我,明天你就会死的很难看!」
任中傑微笑道:「哦?是怎么一个难看法?何妨说出来听听!」
凌韶芸酥胸起伏,恨恨道:「我会把你剁成九九八十一块,全部丢到街上喂狗。不过不过你这
身上的
一定是臭的,也许连狗都不
喫!」
任中傑眨眨眼,悠然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上的
是臭的?难道你亲自闻过么?」
凌韶芸的脸红的更厉害了,居然没有出言否认。任中傑目光一转,看了看自己那略为汗湿的衣裳,忍不住大笑道:「这是男
味呀,怎么说是臭呢?你知不知道世上有多少
孩子喜欢还来不及哩!凌大小姐,你要不要试试?」
凌韶芸拼命摇着脑袋,尖叫道:「不闻偏不闻这样噁心的味道,就算打死我也不闻!」
任中傑
道:「好!你不闻也行,但是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两个问题!」
凌韶芸一挺胸膛,昂然道:「办不到!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胆敢威胁我?」
任中傑淡淡道:「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是个一身男
臭味的大坏蛋而已。」
这几话刚说完,凌韶芸突然感到手腕一紧,整个娇躯不由自主的向他身上跌了过去,挺拔饱满的酥胸不偏不倚的撞在了他的腹部上,而自己的俏脸却刚好碰到他的腋下,一
浓烈的男子汗味迅猛的钻进了她的鼻子,又从鼻子传输到了五脏六肺!
「呸,臭死啦!」她在心里恨的牙痒痒的,却又不敢开
说话,只得勉强闭住呼吸,一张俏脸已然吓的花容失色。
「怎么样?还想好好的闻一闻吗?」任中傑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笑嘻嘻的说道:「我身上还有一个地方,味道更是浓郁」
凌韶芸眼圈一红,两行泪珠无声无息的淌了下来,呜呜咽咽的道:「你欺负我你欺负我我要去找爹爹,去找孔二叔呜呜呜」
她居然哭了,这任
妄为、骄傲顽皮的
孩子居然也会哭了!任中傑大为错愕,手足无措的呆住了,要知道他虽然风流好色,可是却从未欺负过任何一个
,甚至连欺负的念
都没有起过!
「好啦,好啦!我的凌大小姐,凌公主,你就别哭了」他急忙放开了她的手腕,苦着脸道:「是在下的不是了,我这就向你赔礼」
话犹未了,蓦地里眼前白光颤动,他知道不妙,腰
在椅背上用力一橕,身子已跃起三尺,刚闪过这无影无声的暗器,凌韶芸皓腕一翻,已从袖
抽出柄又短又小的利剑,和身向他扑了过来,所用的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任中傑心
微怒,夹手夺过短剑,随手一划,已把她的腰带削断。凌韶芸惊叫一声,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已被他足下一勾,重重的摔倒在了软椅上。
「看来你不单需要嗅一嗅男
味」任中傑抹了把冷汗,切齿道:「还应该好好的调教一番,才会懂得怎样做一个好
孩!」
「哼,本小姐学艺不
,落在你这大婬魔手上,要杀要剐悉悉随尊便,但你若是敢强
我,那那我就」凌韶芸开
几句说的还很硬气,可是上半身被任中傑强行按在椅子上,双
摩挲着粗糙的席面,一身武功完全施展不出来,说着说着底气就不足了,声音颤抖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强
你么,我倒做不出来!」任中傑故意板起脸,恶狠狠的道:「但小孩子做了坏事,
上挨一顿板子就逃不掉啦!」
凌韶芸全身冰凉,失声道:「你敢!臭小子,我绝不会放过你」一句话还没说完,「哧」的一响,本就已摇摇欲坠的外裤跌到了脚脖子上,夜风一吹之下,只觉得两条
腿凉飕飕的,显然已完全的
露在外面,这样的场面才真正令她害怕了。
任中傑瞇着眼,目光如磁石般落在了那双白皙健美的玉腿上。只见小腿修长结实,大腿浑圆柔
,微微翘起的
包裹在贴身的亵裤里,看上去又香艳又动
。
「不错,不错,这小姑娘的身材真是好得不行」任中傑喃喃地自语了两句,想到就要亲手「惩罚」这具成熟的
体,心
隐隐的涌起一
快意,右手猛然间挥出,「啪」的一掌打在了她的
上。
「啊──」凌韶芸痛的惨叫一声,
部猛烈的摇摆着,眼泪如江河决堤般滚滚流下。
任中傑却不容
,出手如风,一掌接着一掌的打去!倾听着凌韶芸痛楚无助的哀号悲泣,和「劈哩啪啦」的手掌着
声,他忽然觉得十分痛快、十分解气,体内盘旋已久的郁闷似乎也已得到了舒缓
生平第一次,任中傑隐约的领略到了虐待带给他的快感,可是这样的想法又实在令他不安!过了一会儿,他终於停止了痛击,望着凌韶芸颤抖蠕动的娇躯,怜惜之意油然而生,
不自禁的伸手轻抚着她的翘
。
「哦痛」她轻微的呻吟了一声,
部紧张的一阵痉挛,虽然被亵裤遮挡着春光,但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