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就是喜欢磨，娘亲就试试你那个什么手法吧。”

“好哩，娘亲就等着享受吧。”孝哥儿笑道。

孝哥儿先让小玉打来一盆热水，然后让小玉找来药酒和姜片过来倒热水中，然后让娘亲坐在床沿上，自己找来一张小凳子坐下，将娘亲的脚儿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娘亲是小脚，自小就缠脚，所穿的鞋子叫做“错到底”，鞋底尖锐，由二色合成。孝哥儿默默地替娘亲脱下“错到底”，解脱掉那条长长的缠脚布带，露出一双雪白且畸形的三寸金莲来，娘亲的脚儿已经缠得不像脚了，两只脚趾都缠没了，脚儿裹得纤直但不弓弯，这在宋时称为“快上马”。娘亲的双脚缠坏了，这样一双脚儿出门如果没有轿子坐简直是寸步难行，真是难于想象在后金兵南下时她怎样领着孝哥儿和家逃亡的。

“娘亲，这脚儿以后不再缠了好不？让它自然地生长，好么？孩儿喜欢娘亲的大脚板”孝哥儿疼惜万分地说，嗓音已是有些哽噎了。

“傻孩子，哭什么呀，娘亲缠了这么多年才缠成这般模样，要是不缠脚了，就会变成天足了，就不美了，男就不喜欢了，你爹他呀，就是喜欢小脚，娘亲，还有几个姨娘，都是清一色的‘快上马’，就连丫鬟都是小脚，你爹还喜欢用你五娘的那双“错到底”盛酒喝呢。我儿以后长大了，也会喜欢小脚的。”月娘疼地抚摸着儿的说。

孝哥儿知道一时无法改变娘亲的想法，应该是这个时代的审美观，于是默默地将娘亲的小脚浸泡到热水中，轻柔地给娘亲按捏中，娘亲雪雪呼痛之后，又觉得舒服无比，眼泪都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