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问。

“有一想哭，酸酸楚楚的，又不是真的难过，反而有一种甜蜜喜悦，觉得心痒痒的，就是很想做些什么的感觉，你知道吗？”

凌仕玄瞠大眼，旋即绽开了迷的笑靥。

“佩珊，先不说这个，把话题拉回来。”

“喔……”周佩珊。“我是很努力，可是……他们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凌仕微蹙眉，不可能是她的家，那么……“你的同事？”

“嗯，他们认为，那代表特权。”她低声的说：“在那里，不管我得到什么赞赏、褒扬、加薪、升官，就连得了奖，也都能将之归到特权上，因为我是医界龙圣心纪念医院的千金，我的就属于这个身分，而我的努力为泡影。

“在那里，已经有太多关于我的话题供他们闲聊解闷，我习惯了，无所谓，但是我不希望你也为其中之一，只要一想到那些会怎么谈论你，我心里就不舒坦，我也不希望你有机会发现我在医院的处境而替我难过，或替我觉得生气，所以……”

“所以你才不希望我去医院，也不想把我介绍给同事认识。”他明白了。

“嗯。”她，然后拾起来提醒他。“你答应过你不会介、不会手，更不会劝我的，所以别劝我离开。”

“我知道，既然答应了，我就会遵守承诺，你别担心。”他笑，轻轻的将她拥进怀里。“不过我总算知道爷爷为什么那么生你的气了。”

“因为我坚持不在圣心任职，不是吗？”

“不是。”他摇。

“那是为什么？”她仰望着他，明明就是这样啊！

“因为你否决了他的生。”

“什么？”周佩珊错愕。

“因为你一心只想摆脱‘圣心医院的千金’这个身分，圣心是爷爷创办的，你是他的宝贝孙，是由他传承下来的证明，这两者，是他生最重要的部分，你从小因为这个身分得到许多好处，包括丰富、无后顾之忧的物质生活、良好优秀的学习环境等等，你能长为一个优秀的医师，除了你本身的才能和努力之外，那些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可在这之后，你不仅否决了它们，还认为它们妨害了你。”

“我……我不……我……”周佩珊语结，说不出话来。

她想否认，却说不出。

她急于摆脱那个身分是事实，她甚至认为那个身分害苦了她也是事实，她无法反驳，但是……但是她真的……真的没有那种想法啊！

“我知道你没那种想法，不，应该说你根本没有想，你忠于自己的感觉，却因此忽略了他的感受。”凌仕玄淡淡一笑。“就只是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