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的孩子,他的怨气一寸寸消退。
“那天晚上,你们被蚊子叮得满身包?”
“整个晚上睡不好不说,第二天清晨,我们看到八根红豆冰
。”
岳仲岗大笑。那天他回去,父亲本来要骂他的,但看见他手脚上的红豆,舍不得了,爷爷
趁机说:“孩子不想回去,你就让他多住几天吧。”
后来他才晓得,自己的抚养权给了母亲,那几天是父亲和他最后相众的
子,他错失了机会,但是和阅阅在一起,他不后悔。
“阅阅。”
“怎样?”她贴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心跳声,笃笃笃,一声声,好沉稳。
“那是什么香味?”
“夜来香,很舒服的香对不对?小时候我闻到这个都会饥肠辘辘。”
“你们常吃不饱吗?”
“院长尽力了,育幼院的捐款不多。”
“所以你现在很会弄吃的?”
“煮菜的时候,我一想到马上有东西可以吃,就会觉得好幸福哦。”
她的形容没有错,每当她下厨时,他是有一闻到厨房传来的阵阵食物香,就会忍不住感到幸福的感觉。
“仲岗……以后我常弄东西给你吃吧?”
“这是身为男朋友的权利?”
“对,只有男朋友才有的。”
他伸展双臂圈祝糊的腰,晶莹的黑瞳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我可以吻你吗?”
“当然可以,这也是身为男朋友的权利啊。”阅阅挑眉。
他那个带着
蛋冰滋味的吻,浅浅的、淡淡的,却让
再三回味,总让她夜里辗转难眠,失眠的月空下,他的吻……留给她无数思念。
“太好了,你可不可以把身为男朋友的有多少权利,一次说明?”
“做什么?”
“我想要一次享尽。”
她脸红了,强
阅阅也会脸红,了不起吧。
“客气一哦,我的过肩摔练得还不错。”
他笑了,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
额
贴上她的,轻轻的吻,落在她唇上,小心翼翼地,像害怕碰坏了她,才两秒,他就绅士地退开。
阅阅欲求不满地瞪他。
“刚被亲吻过的
,不应该有这种表
。”他笑着拧牛糊的脸颊。
“当然可以。”她拉开他的手。
“我做错什么?”
“是我太没有魅力,还是你是个谦谦君子?你那个哪叫吻啊,根本是擦嘴
。”她别开
,生气。
“我表现得很糟?”他扳回她的脸,让她正对自己。
“糟透了。”
“对不起,我没
过
朋友,也许应该让你这位有过三任男朋友的
来指导我。”他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酸。
“不耻下问?我喜欢。”她听到他的酸气,可是假装没听见。
下一秒,她揪祝蝴的领子,抬起
,把嘴唇贴上他的唇。
说实话,她表现得也不怎么样。
了不起是力气大一、贴得紧一,嘴
在他的唇上磨来磨去,像是在刷锅底,她再多使两分力气,他的嘴唇就会
皮。
呼,用力喘息,她扬眉吐气,骄傲问:“怎样?是不是爇烈得多了?”
他挑挑眉,很无奈,看来她三任男朋友都白
了。
“爇烈不是这样子的。”
“你又懂了,好啊!你来、你来,看你有没有本事吻得比我好。”
岳仲岗耸肩,他是没和
生接过吻,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一开始的温柔是怕吓坏她,既然她的胆子比他想像中还大……好吧,那他怎么能让她失望!
他的唇近了,浅浅的气息
在她的脸。
轻轻吻、轻轻吸吮,小小的文火让他燃出灼烈,她在急喘着,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
他的舌进
她的嘴,轻轻撬开她的贝齿,与她共同缠绵……
她缠着他的腰,企图和他更贴近一,他没让她失望,叠上她的身,把暧昧燃到最高。
是他的理智率先回笼,他用力吐气,离开她的唇,她水汪汪的眼睛,带着不解与迷蒙。
一片静默,只有激烈的喘息声回
在空气中,努力自我控制的男
和不满提早散场的
,互视对方。
半晌,他的呼吸慢慢回到正常频率,
到他扬眉吐气了。“怎样?我和你的前三任比较起来,如何?”
她赞赏的拍手,甘拜下风。
“你是最
的。”
“要不要再来一次?”
“感觉这么
,再来十次也没关系。”
她当然没关系,但要他再来十次……欲火啊,莲花池里面的水,不知道浇不浇得熄?
阅阅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岳仲岗不见了。
昨夜,他们再来一次之后,欲罢不能的继续下去,在最紧急的时刻他踩了煞车,她却不准他停,两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