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程蕴良的奏折你是从哪里来的?”李恪打量着海棠,海棠今天的美丽已远非从前可比,这让他迟顿了片刻才开说道:“很意外是吗?这样的奏折我要多少有多少。”说着李恪一指楼下,一辆马车停在那里,安黑虎掀开帘子,里面坐着一个,海棠一眼认出了他:正是从前在襄阳时天天出现在父亲大帐里的程蕴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