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这才支吾着说道:“嗯——是的,我已经娶了一房媳
。”
常三多气得直冒火,伸手指着常胜的鼻尖骂道:“什么?婚姻大事须听父母之命,你家里还有个从小订亲的未婚妻你就敢另娶一房,连爹都不告诉一声,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说着挥出一只手从炕沿下抄起鞋底打了过去。采矶一把拦住他劝道:“舅,您这是
什么呀,有话好好说呀!”常三多没打着儿子气哼哼地坐了下来。采矶把脸转向常胜:“就算你有了
,让我留下来,做个使唤丫
行不,只要能天天见着你……”说到这儿她已经泣不成声,这个
虽谈不上绝色佳
,但模样十分周正,再加上这哭泣发自内心
处,那模样就格外让
生怜,常胜的身子在发抖,他的视线模糊了,将脸背向一边,像是十分难受。
可过了一阵,他却突然转过脸来,咬着牙道:“不,不行!你们必须走!离开这儿。”常三多一掌拍在桌上:“你究竟娶了谁家的姑娘,鬼迷心窍到这步田地,这天底下难道还有及得上采矶三分的
子吗?”
常胜紧锁着眉
道:“实话对你们说吧,我娶的是郡主,是亲王的
儿,太子保的媒。娶这房亲时,我瞒下了自己的身世。要是认了你们,这个底一露,太子和王爷都饶不了我。”采矶闻言吃惊地看着常胜,发出一阵惨笑:“不,你不是令官,你不是令官!”常三多也气得直骂:“采矶说得不错,你不是令官!你是狗!我常三多没有你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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