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陨涕。是岁,赤乌四年也。谢景时为豫章太守,不胜哀
,弃官奔赴,拜表自劾。权曰:“君与太子从事,异於他吏。”使中使慰劳,听复本职,发遣还郡。谥登曰宣太子。吴书曰:初葬句容,置园邑,奉守如法,后三年改葬蒋陵。
子璠、希,皆早卒,次子英,封吴侯。五凤元年,英以大将军孙峻擅权,谋诛峻,事觉自杀,国除。吴历曰:孙和以无罪见杀,众庶皆怀愤叹,前司马桓虑因此招合将吏,欲共杀峻立英,事觉,皆见杀,英实不知。
谢景者字叔发,南阳宛
。在郡有治迹,吏民称之,以为前有顾劭,其次即景。数年卒官。
孙虑字子智,登弟也。少敏惠有才艺,权器
之。黄武七年,封建昌侯。后二年,丞相雍等奏虑
聪体达,所尚
新,比方近汉,宜进爵称王,权未许。久之,尚书仆
存上疏曰:“帝王之兴,莫不褒崇至亲,以光群后,故鲁卫於周,宠冠诸侯,高帝五王,封列于汉,所以籓屏本朝,为国镇卫。建昌侯虑禀
聪敏,才兼文武,於古典制,宜正名号。陛下谦光,未肯如旧,群寮大小,咸用於邑。方今
寇恣睢,金鼓未弭,腹心爪牙,惟亲与贤。辄与丞相雍等议,咸以虑宜为镇军大将军,授任偏方,以光大业。”权乃许之,於是假节开府,治半州。吴书载权诏曰:“期运扰
,凶邪肆虐,威罚有序,
戈不戢。以虑气志休懿,武略夙昭,必能为国佐定大业,故授以上将之位,显以殊特之荣,宠以兵马之势,委以偏方之任。外欲威振敌虏,厌难万里,内欲镇抚远近,慰恤将士,诚虑建功立事竭命之秋也。虑其内脩文德,外经武训,持盈若冲,则满而不溢。敬慎乃心,无忝所受。”虑以皇子之尊,富於春秋,远近嫌其不能留意。及至临事,遵奉法度,敬纳师友,过於众望。年二十,嘉禾元年卒。无子,国除。
孙和字子孝,虑弟也。少以母王有宠见
,年十四,为置宫卫,使中书令阚泽教以书艺。好学下士,甚见称述。赤乌五年,立为太子,时年十九。阚泽为太傅,薛综为少傅,而蔡颖、张纯、封俌、严维等皆从容侍从。吴书曰:和少岐嶷有智意,故权尤
幸,常在左右,衣服礼秩雕玩珍异之赐,诸子莫得比焉。好文学,善骑
,承师涉学,
识聪敏,尊敬师傅,
好
物。颖等每朝见进贺,和常降意,欢以待之。讲校经义,综察是非,及访谘朝臣,考绩行能,以知优劣,各有条贯。后(诸葛丰)〔诸葛壹〕伪叛以诱魏将诸葛诞,权潜军待之。和以权
露外次,又战者凶事,常忧劳憯怛,不复会同饮食,数上谏,戒令持重,务在全胜,权还,然后敢安。张纯字元基,敦之子。吴录曰:纯少厉
行,学博才秀,切问捷对,容止可观。拜郎中,补广德令,治有异绩,擢为太子辅义都尉。
是时有司颇以条书问事,和以为
妄之
,将因事错意,以生祸心,不可长也,表宜绝之。又都督刘宝白庶子丁晏,晏亦白宝,和谓晏曰:“文武在事,当能几
,因隙构薄,图相危害,岂有福哉?”遂两释之,使之从厚。常言当世士
宜讲脩术学,校习
御,以周世务,而但
游博弈以妨事业,非进取之谓。后群寮侍宴,言及博弈,以为妨事费
而无益於用,劳
损思而终无所成,非所以进德脩业,积累功绪者也。且志士
惜力,君子慕其大者,高山景行,耻非其次。夫以天地长久,而
居其间,有白驹过隙之喻,年齿一暮,荣华不再。凡所患者,在於
所不能绝,诚能绝无益之欲以奉德义之涂,弃不急之务以脩功业之基,其於名行,岂不善哉?夫
犹不能无嬉娱,嬉娱之好,亦在於饮宴琴书
御之间,何必博弈,然后为欢。乃命侍坐者八
,各著论以矫之。於是中庶子韦曜退而论奏,和以示宾客。时蔡颖好弈,直事在署者颇斅焉,故以此讽之。
是后王夫
与全公主有隙。权尝寝疾,和祠祭於庙,和妃叔父张休居近庙,邀和过所居。全公主使
觇视,因言太子不在庙中,专就妃家计议;又言王夫
见上寝疾,有喜色。权由是发怒,夫
忧死,而和宠稍损,惧於废黜。鲁王霸觊觎滋甚,陆逊、吾粲、顾谭等数陈適庶之义,理不可夺,全寄、杨竺为鲁王霸支党,谮愬
兴。粲遂下狱诛,谭徙
州。权沈吟者历年,殷基通语曰:初权既立和为太子,而封霸为鲁王,初拜犹同宫室,礼秩未分。群公之议,以为太子、国王上下有序,礼秩宜异,於是分宫别僚,而隙端开矣。自侍御宾客造为二端,仇党疑贰,滋延大臣。丞相陆逊、大将军诸葛恪、太常顾谭、骠骑将军硃据、会稽太守滕胤、大都督施绩、尚书丁密等奉礼而行,宗事太子,骠骑将军步骘、镇南将军吕岱、大司马全琮、左将军吕据、中书令孙弘等附鲁王,中外官僚将军大臣举国中分。权患之,谓侍中孙峻曰:“子弟不睦,臣下分部,将有袁氏之败,为天下笑。一
立者,安得不
?”於是有改嗣之规矣。臣松之以为袁绍、刘表谓尚、琮为贤,本有传后之意,异於孙权既以立和而复宠霸,坐生
阶,自构家祸,方之袁、刘,昬悖甚矣。步骘以德度著称,为吴良臣,而阿附於霸,事同杨竺,何哉?和既正位,適庶分定,就使才德不殊,犹将义不党庶,况霸实无闻,而和为令嗣乎?夫邪僻之
,岂其举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