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尚义,所行可迹,并作国士,不亦休乎!”
时蒙与成当、宋定、徐顾屯次比近,三将死,子弟幼弱,权悉以兵并蒙。蒙固辞,陈启顾等皆勤劳国事,子弟虽小,不可废也。书三上,权乃听。蒙於是又为择师,使辅导之,其
心率如此。
魏使庐江谢奇为蕲春典农,屯皖田乡,数为边寇。蒙使
诱之,不从,则伺隙袭击,奇遂缩退,其部伍孙子才、宋豪等,皆携负老弱,诣蒙降。后从权拒曹公於濡须,数进奇计,又劝权夹水
立坞,所以备御甚
,吴录曰:权欲作坞,诸将皆曰:“上岸击贼,洗足
船,何用坞为?”吕蒙曰:“兵有利钝,战无百胜,如有邂逅,敌步骑蹙
,不暇及水,其得
船乎?”权曰:“善。”遂作之。曹公不能下而退。
曹公遣硃光为庐江太守,屯皖,大开稻田,又令间
招诱鄱阳贼帅,使作内应。蒙曰:“皖田肥美,若一收孰,彼众必增,如是数岁,
态见矣,宜早除之。”乃具陈其状。於是权亲征皖,引见诸将,问以计策。吴书曰:诸将皆劝作土山,添攻具,蒙趋进曰:“治攻具及土山,必历
乃成,城备既脩,外救必至,不可图也。且乘雨水以
,若留经
,水必向尽,还道艰难,蒙窃危之。今观此城,不能甚固,以三军锐气,四面并攻,不移时可拔,及水以归,全胜之道也。”权从之。蒙乃荐甘宁为升城督,督攻在前,蒙以
锐继之。侵晨进攻,蒙手执枹鼓,士卒皆腾踊自升,食时
之。既而张辽至夹石,闻城已拔,乃退。权嘉其功,即拜庐江太守,所得
马皆分与之,别赐寻阳屯田六百
,官属三十
。蒙还寻阳,未期而庐陵贼起,诸将讨击不能禽,权曰:“鸷鸟累百,不如一鹗。”复令蒙讨之。蒙至,诛其首恶,馀皆释放,复为平民。
是时刘备令关羽镇守,专有荆土,权命蒙西取长沙、零、桂三郡。蒙移书二郡,望风归服,惟零陵太守郝普城守不降。而备自蜀亲至公安,遣羽争三郡。权时住陆
,使鲁肃将万
屯益阳拒羽,而飞书召蒙,使舍零陵,急还助肃。初,蒙既定长沙,当之零陵,过酃,载南阳邓玄之,玄之者郝普之旧也,欲令诱普。及被书当还,蒙秘之,夜召诸将,授以方略,晨当攻城,顾谓玄之曰:“郝子太闻世间有忠义事,亦欲为之,而不知时也。左将军在汉中,为夏侯渊所围。关羽在南郡,今至尊身自临之。近者
樊本屯,救酃,逆为孙规所
。此皆目前之事,君所亲见也。彼方首尾倒悬,救死不给,岂有馀力复营此哉?今吾士卒
锐,
思致命,至尊遣兵,相继於道。今子太以旦夕之命,待不可望之救,犹牛蹄中鱼,冀赖江汉,其不可恃亦明矣。若子太必能一士卒之心,保孤城之守,尚能稽延旦夕,以待所归者,可也。今吾计力度虑,而以攻此,曾不移
,而城必
,城
之后,身死何益於事,而令百岁老母,戴白受诛,岂不痛哉?度此家不得外问,谓援可恃,故至於此耳。君可见之,为陈祸福。”玄之见普,具宣蒙意,普惧而听之。玄之先出报蒙,普寻后当至。蒙豫敕四将,各选百
,普出,便
守城门。须臾普出,蒙迎执其手,与俱下船。语毕,出书示之,因拊手大笑,普见书,知备在公安,而羽在益阳,惭恨
地。蒙留(孙河)〔孙皎〕,委以后事。即
引军赴益阳。刘备请盟,权乃归普等,割湘水,以零陵还之。以寻阳、阳新为蒙奉邑。
师还,遂征合肥,既彻兵,为张辽等所袭,蒙与凌统以死扞卫。后曹公又大出濡须,权以蒙为督,据前所立坞,置强弩万张於其上,以拒曹公。曹公前锋屯未就,蒙攻
之,曹公引退。拜蒙左护军、虎威将军。
鲁肃卒,蒙西屯陆
,肃军
马万馀尽以属蒙。又拜汉昌太守,食下隽、刘阳、汉昌、州陵。与关羽分土接境,知羽骁雄,有并兼心,且居国上流,其势难久。初,鲁肃等以为曹公尚存,祸难始构,宜相辅协,与之同仇,不可失也,蒙乃密陈计策曰:“(今)征虏守南郡,潘璋住白帝,蒋钦将游兵万
,循江上下,应敌所在,蒙为国家前据襄阳,如此,何忧於
,何赖於羽?且羽君臣,矜其诈力,所在反覆,不可以腹心待也。今羽所以未便东向者,以至尊圣明,蒙等尚存也。今不於强壮时图之,一旦僵仆,欲复陈力,其可得邪?”权
纳其策,又聊复与论取徐州意,蒙对曰:“今
远在河北,新
诸袁,抚集幽、冀,未暇东顾。徐土守兵,闻不足言,往自可克。然地势陆通,骁骑所骋,至尊今
得徐州,
后旬必来争,虽以七八万
守之,犹当怀忧。不如取羽,全据长江,形势益张。”权尤以此言为当。及蒙代肃,初至陆
,外倍修恩厚,与羽结好。
后羽讨樊,留兵将备公安、南郡。蒙上疏曰:“羽讨樊而多留备兵,必恐蒙图其后故也。蒙常有病,乞分士众还建业,以治疾为名。羽闻之,必撤备兵,尽赴襄阳。大军浮江,昼夜驰上,袭其空虚,则南郡可下,而羽可禽也。”遂称病笃,权乃露檄召蒙还,
与图计。羽果信之,稍撤兵以赴樊。魏使于禁救樊,羽尽禽禁等,
马数万,讬以粮乏,擅取湘关米。权闻之,遂行,先遣蒙在前。蒙至寻阳,尽伏其
兵冓鹿中,使白衣摇橹,作商贾
服,昼夜兼行,至羽所置江边屯候,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