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的公文包里装得是什么?”
范德姆考虑了一下该怎么对她说。“里面有一份我们的防御计划,这计划非常周到,可能会改变一下战役的结果。”史密斯的包里还有范德姆提出的欺骗计划,但他不能告诉埃琳尼。他虽然很信任她,但他保密的本能使他不会把这么重要的机密告诉别
。他说:“所以,我们今晚最好要抓到沃尔夫。”
“可是,这恐怕来不及了。”
“不,我们截获过沃尔夫的发报信号,发报时间是晚上零。间谍发报的时间一般都是固定不变的,在其它时间里他的主子那边没
接收。所以说我们要先抓到他,否则他在今晚子夜时分就把
况报告给隆美尔了。”他迟疑了一下,很快就转变了念
,决定把有关的重要机密告诉她,她应该知道这些。“还有一件事,他使用的密码是以一部叫《雷别卡》的小说作底本,我弄到一本。如果我们把密钥搞到手……”
“什么?”
“就是一页纸,上面写的是怎样用那本书来加密,把密码变成电码。”
“说吧。”
“如果把密钥搞到手,我就可以装成沃尔夫,给隆美尔发去假
报。那样的话
况就会急转直下,埃及就会保住了。但是,我必须要拿到密钥。”
“明白了。今晚怎么行动?”
“和上次一样。只有一不同,我与杰克斯都在餐馆里等着,身上都有手枪。”
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你身上有枪?”
“现在我身上没有,杰克斯带着它到餐馆去了。今晚上的布置很严密,餐厅里还有两个
,门外的
行道上有6个,他们都穿便衣。还有几辆挂民用车牌照的车子准备听到哨声后马上阻住街上的所有路
。不管怎么说,只要沃尔夫今天去那里见你,他
翅难逃。”
单元的门被敲响了。
范德姆问:“怎么了?”
“门……”
“我知道。你是不是在等别
?或者说你还有别的事?”
“不,当然没有。我该走了,快到约会的时间了。”
范德姆摸了摸前额,这时门铃响了。“我不喜欢这样,别管它。”
“好吧,”埃琳尼说。不一会儿她又改变了主意。“我得去开门,也许是我爸爸,或者是别
来告诉有关他的消息。”
埃琳尼出了起居室开门去了。范德姆坐在那里仔细地听。门又被敲响了,她马上把门打开。
范德姆听到她叫了声“亚历山大”。他小声说了一句“天哪!”
他听到了沃尔夫的说话声。“你准备好了,真让
高兴。”沃尔夫说的是英语,拖着腔,带着让
说不清的
音,但话音里充满着自信。
埃琳尼说:“当然……”
“我知道了。我可以进去吗?”
范德姆听到这句话后立即跳到沙发后面平躺在地板上。
埃琳尼说:“当然可以。”
沃尔夫的声音越来越近。“亲
的,你今晚看上去真美。”
范德姆心想:这个狡猾的东西。
单元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沃尔夫问:“是走这边吗?”
“噢……是……是……”埃琳尼有不知所措。
范德姆听到两
一起进了屋。只听沃尔夫说:“这套房子真
。米克斯给你的薪水一定很高。”
“嗨,我不是经常在他那里
。他是个远房亲戚,都是一家
,我在那里只是帮帮忙。”
“叔叔?他不是你的叔叔吗?”
“对……是个远房叔叔。为了简单一,他就称我是他的侄
。”
“这些是送给你的。”
“噢,鲜花。谢谢你。”
范德姆心想:他妈的,真会来事。
沃尔夫问:“我可以坐下吗?”
“当然可以。”
范德姆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当沃尔夫的身躯落下来时,他感到沙发颤了一下。沃尔夫是个身材魁梧的
,他想起了在小巷子里的那场打斗,想起了刺伤他的那把刀子。他用手摸了一下脸上的伤痕,心想:我该怎么办呢,
他真想跳起来扑向沃尔夫,因为他梦寐以求要抓的间谍就在身边,实际上就在他手中。他们俩的体格差不多,至少能与他打个平手。可是他有刀子,那天晚上他身上就有刀子,很可能他随身带着它,现在也在身上。
如果两
打起来,沃尔夫凭着那把刀子就能占上风,这已被小巷之战所证实。范德姆又用指
摸了一下伤
。
他想:我为何不把枪带来呢?
如果他们打起来让沃尔夫赢了,后果会怎样呢?看到范德姆在她的寓所里,沃尔夫肯定会明白埃琳尼在诱骗他。他会对她怎样呢?在伊斯坦布尔,在同样的
况下,他曾割断了一个姑娘的喉咙。
范德姆闭上眼,不愿那副惨境出现在面前。
沃尔夫说:“我看你在我来之前喝酒了,我们一起喝好吗?”
“当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