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同他秘密见面。”
“为什么?”
柯米尔狡诈地笑了,说:“索吉娅,并不仅你一个
希望埃及获得自由,我们许多
都希望她从英国
的
役下解放出来。我们要看到的是英国
失败,不管是什么
,只要打败英国
就行。我们要与德国
一道战斗。我们要同他们接触,我们要同隆美尔谈判。”
“你认为何哈米德能帮你们的忙吗?”
“如果他是德国间谍的话,我们就有路子给德国
发报了。”
索吉娅的思想
成一团麻。她的对
柯米尔竟然变成同谋者,除非这是个圈套。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她没有时间继续想下去,不知怎样表态,所以她没说什么。
柯米尔以温和的
气问:“你能安排一下见面的事吗,”
在这种时候她不可能作出如此重要的决定来。“不,”她说。
“别忘记你的船已被监视,”他说,“监视
况报告在送到范德姆少校之前先经过我。如果有机会,只有一次机会,你有安排会面的可能的话,我可以把上
范德姆的报告改动一下,使之没什么实质东西……你为难了?
索吉娅刚才忘了受监视这件事。沃尔夫迟早会上船的,当他来时,侦探肯定会发现。除非柯米尔从中搞名堂,否则范德姆肯定会马上知道,那样的话就不好了。想到这里,她的思想起了变化,她只有当机立断。
“我安排你们见面。”她说。
“好。”柯米尔站起来。“届时你打电话给警察总局,就说西拉汉要见我。如果我不在就留个话。我知道后会立即同你联系,安排见面的时间。”
“很好。”
他走到梯子边,然后又转回身来说:“还有件事。”说着他就从裤兜里掏出个皮夹子来,又从里面拿出来一张照片递给索吉娅。这正是索吉娅本
的照片。“你能不能为我妻子在这上面签个字?她非常崇拜你。”他递给她钢笔,“她的名字是赫斯兹尔。
索吉娅写道:“赫斯兹尔:祝你万事如意!索吉娅。”她把照片还给他,心想,这简直不能让
相信。
“非常感谢。她会高兴得发疯。
太不可思议了。
索吉娅说:“一旦有机会我就与你联系。”
“谢谢。”他伸出手来,这次她握住他的手。他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梯子,并关上舱
。
索吉娅松了一
气,不管怎么说,她处理得很正确。当然她对柯米尔的诚实还持怀疑态度。但她看不出这里面有什么圈套。
她觉得很累,于是就把杯子里的威士忌喝完,撩起帘子走进起居室。她还穿着那件睡衣,感到有冷。她上床。把床单盖在身上。她听到轻轻的拍打声,全身立刻紧张起来。她转脸冲着岸边的船
上,透过左舷孔看到一张
。
她不由自主地尖叫一声。
那张脸从左舷孔上消失了。
她知道那
就是沃尔夫。
她快步爬上梯子来到甲板上四处张望,发现他在水里。他身上几乎没穿衣服,从小船那边蹬着左舷
往上爬,她伸出手去把他拉上来。他的双腿跪在甲板上。两个胳膊肘着地像个警觉灵敏的老鼠一样注视着周围。然后他走进舱
,她紧跟其后。
他站在地毯上,水珠一个劲地往下落,他也在瑟瑟发抖,身上一丝不挂。
她问:“怎么了?”
“给我冲个澡。”
她穿过卧室走到洗澡间,那里面有个小浴缸,还有一个电热水器。她打开水龙
,往水里散了香
。沃尔夫走进来,让水从他
上流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索吉娅又问。
他控制住发抖。“我不想冒险从岸上的路走,所以我在对岸脱去衣服,从水中游过来。我往里瞅,看到那个
和你在这里面。我想,那
一定是警察。”
“没错。”
“所以我一直在水里泡着,一直等到他走掉。”
她哈哈大笑。“你个可怜虫。”
“别逗笑了。我的天哪,我都快要冻死了。德国间谍机关那些混蛋竟然给了我些假货币,这不是存心害
吗?我下次去德国时一定要与他们算帐。”
“他们怎么那样
呢?”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称职呢,还是对元首不忠。卡纳雷斯一直对希特勒半心半意。把水管往下放放好吗?”他开始冲洗两条腿上的河泥。
“你只能用你自己的钱了,”索吉娅说。
“可是我拿不到手呀!你可以想想,我只要一露面,银行就会打电话叫警察。我可以用银行支票付款,但那同样会被他们注意上。我可以卖掉我的一些
票,甚至可以把房子卖掉,但钱还得通过银行……”
那么说,你只有用我的钱了,索吉娅这么想。你用不着问,用就得了。她陷
沉思。
“根据范德姆的指示,侦探把这条船监视起来了。”
沃尔夫笑了,说:“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