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阿卜杜拉：“你儿？”

阿卜杜拉笑了，说：“是我妻子。”

沃尔夫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姑娘，认为她也就在十四五岁上下。他把注意力又转到那几张纸上。

他把纸放下，轻轻地说：“我的天哪！”接着就仰首大笑起来。

他费尽心机搞来的这件东西原来是兵营士兵6月份的伙食单。

范德姆对博格上校说：“我发了个通知，再次提醒各位军官，除非有特殊况，否则总部的各种文件材料一律不准随身携带进城。”

博格坐在他那张大桌子前，用手绢正在擦磨板球。听完范德姆的话，他说：“好主意，这些是要经常提醒。”

范德姆又说：“我的一个报员，就是我对你说的那个姑娘……”

博格打断他的话说：“就是那个？”

“是，”范德姆对博格使用“”这个字眼很反感，认为这与事实不符。但他压制住自己，没有对博格的话给予纠正。“她听别说。这次通混是阿卜杜拉组织策划的。”

“阿卜杜拉是谁？”

“是个教唆犯，正巧是我们的报员。当然，他向我出卖报赚的钱是他用许多手段赚的钱中的极小一部分。”

“根据听说的况，他策划这次混的目的是什么？”

“盗窃。”

“我明白了，”博格半信半疑地说。

“在这次混中有许多东西被盗。不过，我们应该想到这一，他这次制造子的主要目标是那只公文包。”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场谋？”博格带着疑问的目光望着范德姆说，“但是，这个阿卜杜拉要我们几张士兵的伙食单什么，嗯？”说完他就仰大笑。

“他并不知道公文包里有些什么，也许他认为里面有机密文件呢。”

“我再重复一遍，”博格像一位父亲在教训自己的孩子一样说，“他要机密文件有什么用？”

“他也许卖给别。”

“给谁？”

“亚历山大·沃尔夫。”

“他是什么？”

“在阿斯马德杀死一位下士的那个。”

“噢，少校，你真能琢磨。那件事我们早就处理完了。”

电话铃响了，博格抓起话筒接话，范德姆利用这个功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在想，他对博格讲的都是实，也许这位上司不相信他，也许博格不相信他的判断。博格总是自以为高一等，自己比谁都聪明，所以对别的明智的见解总是嗤之以鼻。当然，博格对公文包到一个窃贼手里的作用一都不懂，不知道它的利害关系。他应该听范德姆把话讲完，然后做出正确的结论，但他做不到这一，或者说害怕这样。他从来也不与下属军官进行一场富有成果的讨论，因为他总是把他的聪明用在抓别的小辫子或者是嘲弄别上面去了。当他感到自己已把对方压住时，他才有可能与你在激烈的讨价还价中做出某种决定，至于这种决定对与否他是不管的。

博格对着话筒说：“好，先生，我们立即照办。”

范德姆心想，这家伙应付上级可真有一套。

博格挂上电话，问：“刚才我们谈到哪里了？”

范德姆说：“阿斯马德的杀犯至今没有抓获，这家伙到开罗没几天。我们一位军官的公文包就被盗，难道这其中就没什么联系吗？这都是偶然事件吗？”范德姆说。

“那包里装的是伙食单。”

范德姆心想，我们俩又牛了。但他竭力压住心的火气说：“作为一位报官，我们不能不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看，是不是？”

“别跟我讲这些大道理了，伙计。即使你的判断是正确的，那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除了像你那样发个通知外还能做些什么呢？再说，我并不认为你的话对。”

“好了，我已跟阿卜杜拉谈过，他否认他认识沃尔夫。我认为他是说谎。”

“你说他是个扒手，那么你为什么不向埃及警察当局告发他呢？

这话说得太离谱了，范德姆心想。

范德姆说：“警方知道这个，但他们不能逮捕他，因为他给许多高级官员都送了不少钱，把那些都贿赂通了。不过，我们可以给他甜吃，把他拉过来，再把事问明白。这个对谁都不会忠诚，只要使钱，他就会转到对他有利可图的一边……”

“总部的报官是不能收拢的，也不能给他们什么甜吃，少校……”

“野战保密局可以那样，甚至军事警察也在那么。”

博格笑了，他说：“如果我去野战保密局把这个阿拉伯窃贼盗窃伙食单的故事讲给他们听，那些准会笑掉大牙。”

“但是……”

“我们对这件事讨论的时间太长了，少校。太长了，这是事实。”

“看在上帝的份上……”

博格提高了嗓门说：“我不相信这次混是有组织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