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什么?你到哪儿去了?你的脸怎么这个模样?”
沃尔夫放下箱子,一
坐在沙发上,两眼望着她。
“你太美了,”他说。
“你给我滚出去!
他仔细地打量着她。他对她实在是太了解了。她是他过去生活的一部分,像老朋友终归是朋友一样,他还是她的朋友。以前他经常在她那里,但后来不辞而别。沃尔夫在想,在他离开开罗后的这些
子里,她生活得怎样呢?她是不是结婚了,是不是有了一幢房子?会不会坠
网,会不会改变了婚约?会不会已经有孩子了呢?他这天下午呆在那
暗而又凉爽的教堂里时,脑子里一直在琢磨这些问题。他思考着如何接近她,但没想出什么好法子来。这时他对索吉娅会不会收留他,心里也没底。她表现出很气愤的样子,出言不逊,这是不是出自内心呢?是因为他太使
着迷,太能开玩笑呢?还是因为他太鲁莽,太霸道,或者是没什么用,低三下四呢?
“我需要你的帮助。”他直截了当地说。
她的脸色一都没变。
“英国
在追捕我,”他继续说,“他们搜查了我的房子,所有旅馆都登记着我的名字,我连个睡觉的地方都役有。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见鬼去吧!”她说。
“我告诉你为什么当时我没向你打招呼就走了。”
“一去就两年多,什么借
也讲不通。”
“给我时间向你解释一下。因为……就这么回事。”
“我不欠你任何东西。”她望着他、呆了一会才把目光移开,然后把门打开。他看着她,心想,这下坏了,她真要把我赶走。她依在门
,回
看了他一眼,然后把
探出门外大声喊道:“拿些饮料来。”
沃尔夫的心一下踏实了。
索吉娅回到屋里,把门关上,对沃尔夫说:“等一会吧。”
“你是不是像个监狱看守一样在监视着我?我对你构不成威胁。”
“不你确实是个危险
物。”她说着又到刚才坐的凳子上继续
饰她的脸。
他不知如何办才好。在教堂的整个下午,他仔细考虑过怎样向她解释当初为何不辞而别,为什么走后一直没再与她联系的问题。讲实话最能取得别
的谅解和信任。看来他只能把自己的秘密讲出来了,她是他的唯一希望,现在不能顾及太多。
他说:“你还记得我在1938年去贝鲁特的事吗?”
“不记得。”
“我给你带回一条绿玉项链。”
她在镜子里与他的目光碰到一起。“那东西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他知道她在说谎,接着说:“我去那里后遇见一位德国陆军军官,名字叫赫因兹。他要我在未来战争中为德国服务,我同意了。
她把脸从镜子上移开直接对着他。这时,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希望。
“他们要我先回开罗等待他们的指示。两年前,我得到通知,要我去柏林,我就去了。到那里先参加了训练班,然后又被派往
尔
和黎凡特地区工作。今年2月我回到柏林听候新的安排,结果他们派我来到这里……”
“你对我说的是些什么?”她用不信任的
吻问,“你是个间谍?
“是的。”
“我不相信。”
“看,”他将一尸箱子提到跟前并将它打开。“这是电台,是向隆美尔发报用的。”他关上这只箱子,又将另一只打开。“这是我的财源。
她吃惊地看着一摞摞崭新的英镑说:“我的天呐,你发大财了。
有
在敲门,沃尔夫立刻关上箱子。一位招待端着一盘冰块和一瓶香槟走进来,看到屋里还有一位男士,他说:“是不是再来一份?”
“不,”索吉娅不耐烦地说,“走吧。”
招待走了,沃尔夫打开香槟酒,倒满一杯递给索吉娅,他把瓶
对在嘴上,咕哆咕咚地喝了几
。
“听着,”他说:“我们的军队在沙漠上屡战屡胜,我可以帮他们一把。他们现在需要知道英军的实力,这包括
员数量,多少个师,指挥官的姓名,武器装备的质量。如果有可能的话,还要搞到英军的作战方案。我们现在在开罗,会把这些
报弄到手的。等德军打过来占领开罗后,我们就是英雄。”
“我们?”
“你能帮助我,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找个住的地方。你恨英国
,是不是?你是不是想看到他们演出开罗?”
“我可以给任何
找地方住,但就是不给你找。”说完,她扬起脖子把杯里的香槟喝光,接着又倒了一杯。
沃尔夫从她手中把杯子抓过来自己喝了起来。
“索吉娅,如果我从柏林给你寄张明信片来,英国
会把你投进监狱。你千万别生气,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何不给你来信了吧。”他压低了声音说:“我们可以把失去的时间补回来,我们要吃山珍海味,喝最好的香槟,穿最漂亮的衣服,组织最捧的舞会,坐美国产的高级卧车。我们一起去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