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越想越火，说到后面几个字声音已经明显放大。

“哎哟，这位，怎么这么说话呢？你朋友在公共场所这么大声，难道我们这些顾客连说几句的权利也没有吗？你们高我们一等？要不，你让这的老板把我们大家都赶出去得了，这样就没来管你朋友是长是宽，是圆是扁啦。”青年转了一圈，嗓门洪亮，整个酒吧几乎都听见这几句煽动的话，立时有开始窃窃私语，整个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微妙。

另外三个青年也是面露微笑，不过其中的一个低声朝打的青年说了句：“成业，不好吧，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好欺负的，万一……”

名字叫成业的青年满不在乎地拍拍他的肩膀，笑说：“放心，这是公共地方，高雅场合，就是流氓来了，也得装装样子。”

这句话被黑蝉听到耳里，把他急坏了，正想出手教训一下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免得他们无谓受到生命威胁，也免得计罗发怒，闹出大事。边上计罗已抖出句：“我说过，我声音多大那是我的事，我谈论什么也是我的事，我更没有义务去照顾你的权利。这和你无关，不要多管闲事，OK？”

那成业一看计罗还嘴，得意劲可就上来了，拉过一把椅子，站上去，清清嗓子，像演讲一样来了段开场白：“各位，各位，大家来这种高雅场所，说明教养良好，都应该知道尊重别的权益吧？”他单手挥舞着，等四周的聒噪声稍平，继续道：“可这位先生呢，穿得齐齐整整，长得是一表才，说出的话却这么不讲道理，什么叫他声音多大是他的事？公共场所嘛，就是大家的事，对不对？”

黑蝉急得就快疯了，这些子他对计罗的格虽然所知不多，但是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别触犯他的利益，要是让这个家伙再搞什么狗演讲下去，非得出事不行，忙冲过去一把将站在椅子上的青年拖到地下，低声在他耳边警告说：“朋友，你到底想什么？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要命快走。”

“你什么？”青年伸手想拨开黑蝉，却挣扎不动，便鄙夷地说：“怎么着，想用力解决问题了吗？除非你的朋友当众向大家道歉，否则，这事可没完。”

一直冷眼看着他说话的计罗突然说了句：“我不道歉。”声音陡然比刚才还提高了许多。

“妨碍了别还不道歉吗？快陪礼道歉。”

“快陪礼道歉！快陪礼道歉快陪礼道歉快陪礼道歉快陪礼道歉快陪礼道歉……”计罗用力甩动了一下脑袋，这句话怎么这样耳熟？他只觉得颅内猛然间剧烈刺痛起来，双手忙按在自己左右太阳上不断揉搓，脑海里眼前这名指手画脚的青年似乎幻化成了另外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那是个晚上，周遭没有这么多，只有那一句紧过一句的“快陪礼道歉！”和周围不断重合的嗤笑声，讥讽声，的咯咯笑声，这一切让他那没有任何感觉的身体无端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痛苦，他有些无法支撑躯体，一手倒按在吧台边上，左腿直接跪倒地上，用力闭着眼睛，不用呼吸的他开始大大地吸气，脸色也是忽红忽青变幻无方。

“计罗，计罗，怎么了？”他的同伴忙问。

计罗天荒没有理会13，发过一阵打摆子似的颤抖后，他重新站稳身形，眼睛缓缓睁开，却不再是正常的白底黑瞳，而是红底白瞳，更诡异的是，那看起来死鱼眼般的白色瞳仁居然还能发出蓝宝石一样的光芒。

“坏了。”黑蝉念刚动，就看见计罗一步便跳到自己面前，二话不说拉开他抓着别领的手，将那个叫成业的青年用左手叉着脖子提起来，恶狠狠地说：“我不道歉！”

“范承，不要！”黑蝉嘴里大喊，却反而后退了几步，不敢过去拦阻，把张脸都急青了，心里甭提有多后悔，恨不得当场就给自己几个耳光。“他妈的，去哪不好，到这里喝酒，现在完了，现在的学生都有病还是吃饱了撑的？楞充什么好市民，这他妈的可是拿命在开玩笑啊。”

那个青年被掐得呼吸困难，满脸通红，猛喘着气，用手死命地掰着计罗的拇指和虎，两脚拼力蹬着计罗的胳膊，他的三个朋友看到计罗凶神恶煞的样子，却不敢上前，只好在几步外瞪眼，其他几拨客已经有看到这里有什么不对劲，三三两两地跑过来看热闹。

计罗用恶毒的眼神扫视了一下全场，再次大声说道：“我——不——道——歉！”说完伸在空中的左手猛然就是一紧，“啪”一声闷响，好似把生锈的屠刀砍在死猪上，跟着“咔嚓”一下，是硬物被外力强行折断的声音，再来就是那种锅铲在锅里刮过的让毛骨悚然的物体摩擦声，紧接着“噗”空中洒起一蓬热流，除了计罗是正面被的一一脸外，附近的几个青年也多多少少被溅到了些许，再接着才是“砰”，这是沉重的物体砸在酒吧用的德国进橡木拼条地板上发出的声响，又过了约三，四秒种，“咚，骨碌碌，骨碌，咚”一个圆形的物体在地上弹了数下，所过之处飞溅红雨，滚出了大概有四，五米左右，最后终于被一把沙龙椅底部挡住，停了下来。

计罗将手上粘着的一层粘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