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局,李书记也是刚赶过来没多久,我就把这里当办公室,跟两位领导汇报一下。”
“车里有没发现什么可疑的指纹?”
“没,歹徒没在你的车上留下指纹,我想他当时肯定是戴着手套。”
“得,跟我也来你那一套,你这么说肯定有什么重要发现。说吧,我说你倒是说啊,别拿我开心。”
“我的韩局,看来要瞒你还真不容易,还记得我们从那幢别墅里获取的那个回力鞋印吗?”
韩岷山猛一拍大腿,“和我车子里的鞋印一个模子出来的是不是?”
“小韩,这个
况我是知道的,所以我才提议两个案子合并调查。”
“这么说,是真的?奇怪,这两件案子不应该联系上的啊。即使鞋印完全吻合,属于巧合的
况也是有可能的。”韩岷山砸砸嘴,想了一会方开
道:“我明白了,肯定是这两个疑犯还有个共同特征。”他接着分析了自己的想法:“打昏我的那个家伙应该也和金案的疑凶一样是个高手。李书记,不是我韩岷山要吹牛,
英特种部队里我好歹还算的上是号
物,第一不敢讲,前二十还有把握。但在这个抢匪面前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连他什么时候摸进我的车子我都不知道。而且在车里那么狭小的空间发力相当困难,他居然可以仅凭制服的衣领子就将我从驾驶座拖到后座,又一下打得我昏迷这么久,但是又不杀我灭
,看他那样,根本没把我当回事。说真的,我现在倒有想知道那家伙抢完钱开着公安局局长的车跑路是个什么感觉”
说到这里韩岷山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我是从金案现场直接开车去的大洋百货,途中我只停了一次,歹徒是那时候上的车,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在车上躲了那么久居然我毫无所觉,厉害厉害。”
“小韩,本来呢,这是你们公安局的事,照理我是不应该过问的,可是现在我压力太大,你也知道,上面对这两个案子极为重视。”
韩岷山看了眼刘恪生,问:“恪生,现场目击者提供了什么线索?”
刘恪生有些迟疑,犹豫了下还是说道:“韩局,你去看看现场就知道了,这家伙,不太像
,我是说,这个歹徒看起来就好像超
一样。”
此言一出,韩岷山和李书记同时色变,前者嘴
张大老大,“超
?恪生,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刘恪生清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哪敢开这种国际玩笑?那家银行因为是H市总行,摄像系统是分成两部分录制的,当场被歹徒
坏了一套,我把剩下的那套系统给搬回局子里,现在正锁在我办公室。”
“没发下去?”
“没,去调查的小陈和小张,我已经严禁他们谈论这件事,现场的目击者包括工作
员一共有33名,我也让他们当成什么也没发生,闭
不谈,现在还全部羁留在局子里,另外,我还把银行所在的大楼也封锁了。”
韩岷山急了,“恪生,虽然你才
警察没多久,可法律你不是第一天听说吧,你这么做是不合程序,不合法的,到底是什么事让你?”
刘恪生看了看高书记,欲言又止。
“说吧,李书记也是中央委员,知道保密程序,加上又是调查组组长,没什么好隐瞒的。”
“根据我现在掌握的
况和那份录象资料,歹徒确实可以称为一个超
,所以我在怀疑这次抢劫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谋。”
韩岷山微怒道:“恪生,现在不是拍电影,有什么给我直说!”
刘恪生没有马上回答,反问道:“韩局,你也是
英出来的,知道特种钢10号吧?”
“当然,那是军用钢材,怎么?和抢劫银行有关系?”
“被抢的那家银行的保安柜台用的就是这种钢筋,要不是我去现场看过,又把监视资料看了十几遍,我真得会以为我疯了。“刘恪生站起来到边上拿起水杯灌了几
,继续说:“韩局,你说
要是能用手拉断那东西,可以不可以叫超
?”
韩岷山倒抽了一
冷气,脸色有发青,“手?
?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书记站起来,在屋子里踱了几步,“老刘,这也有太离奇了吧?”显然,这两个案子对他的政治生命影响太大了,否则他一个中央委员,也不会觉也不睡,半夜跑到医院来。
刘恪生在火上又加上一把柴:“不止拉断那么简单,根据带子里的画面,那歹徒一手拿着把AK74,只用左手就把保安柜台上的栏杆拉出了个两米多的大豁
子,那值班经理就是在这时候被断裂的钢条刺穿胸部死亡。而且歹徒虽持有武器,但从
到尾未放一枪,那六个荷枪实弹的保安都是被他用枪直接敲昏的。”
韩岷山和李书记脸一下全挂上了哭笑不得的表
,三个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面色都不大好看。好一会儿,韩岷山才对李书记说:“李书记,您先回去休息吧,我现在就回局里,有进展我会立刻跟您汇报的。”说话他伸手抓起制服,“恪生,帮我去办出院手续,我不管医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