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刺激了你，让你产生梦境？这两天我们只接触过10个陌生类，第1个是去买衣服时那辆车子的类男司机，它显然没有刺激你的能力；第2、3、4、5、6个是那些类服务员，它们也不具备刺激你的条件；第7个就是回家路上的类男司机，它也排除。第8、9、10个都有刺激你的可能，我们必须从这里面去找出真正刺激到原型大脑皮层的类。”

计罗一边在网络上翻看着新闻，一边问：“那么，你认为是哪一个？13，我们要用什么办法来宣泄原型产生的异常绪？”

“三个都有可能，叫李青青的类可能最大，你可以通过叫李霏霏的原型的同学来接近那个，只是不知道能否解决原型的问题，做梦，对于你来说，好坏是很难判断的，关键是无法得知对最终目标的影响。”

“玩会游戏吧，原型生前最喜欢的东西，它心不好的时候多数是用这个办法发泄的。”计罗从电脑里翻出一个范承曾经玩过的网络游戏，并把游戏公司的网站打开，仔细地将游戏须知及作要看了一遍，但他记忆里没有范承使用过的账号，就重新申请了个，然后登陆了这个叫“掠夺”的游戏开始玩。不过对于范承来说非常有意思而且非常容易的游戏在计罗手上却不那么灵光，他在游戏里不到一小时已经被玩家杀死达30次之多。计罗上logout，退出来就问13：“类奇怪，设计的东西也奇怪，这样一直重复死亡的东西也能引起原型那么大的兴趣？”

“我想这一定是因为你没有第一个注册，原型认为一个游戏要想得到系统奖励，无敌宠物，稀世装备之类的都要第一个注册这个游戏，或者在注册的时候遇到各种突发事件，比如是第100万个注册者，或者是1000万，或者是1亿。又比如注册的时候突然跳出一名叫做npc的东西，它会给予我们各种各样的好处。又或者……总之我们只要多多申请账号，总有一个会遇到前面说的那些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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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淡淼大概是515分左右醒来的，离开了男的怀抱她似乎没法子睡好，习惯地伸手一摸，孩这才记起计罗早上被噩梦惊醒的事，连忙披好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门没有关，计罗正对着电脑劈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她便转身回卧室拿了张线毯，再过来给赤着上身的计罗披上。

“怎么不睡？”

柳淡淼想了想，说：“你不在睡不着，咦！你这是在什么？”她把下舒服地支在计罗厚实的肩膀上，却看到他不断申请着账号。

计罗没回，手上依旧迅速注册着账号，“不是说注册多了会遇到什么奖励什么的，比如……”他把13刚才说的又对孩重复了遍。

“扑哧。”柳淡淼差笑岔了气，好一会才忍住，“范承，你都是大学生了，怎么还相信网络上的那些东西？网络游戏讲究的就是公平呀，不公平谁还去玩。”她搬了个椅子坐到计罗旁边，“恩，现在有些有钱有后门的会作弊牟取些私利，但都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啦。我是从来没有玩过这些，我的父母早逝，上学还是靠姑姑一家支持的。”

“这么说网络上这些只是虚构的？或者是错误的？”

“你比我年纪大，书也读的比我多，怎么会这么想呢，网络信息又号称无责任言论，上面的东西太相信总是不好的。”话说完时孩愕住了，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完全陷了男古怪的感和欲罗网之中了呢？难道那种明显反常识的事物都引不起素为细的自己任何怀疑吗？她脑子突然有些混，把眼光凝结在计罗刀削斧劈般的侧脸上，良久，方一声轻叹。

计罗没有心思去理解孩想的是什么，他急于就孩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和同伴换着意见，“13，这大概就是怀疑的一种，或许我们对类社会的了解必须带着一种审视的眼光，包括这个所谓的电脑网络，也许它并不完全正确，看样子我们大概是运气比较好，否则早应该被类发现了。”

“verygood！那就暂时放弃其他的计划吧，先从类的准则，感着手。反正原型现在又没有发展，暂停一切预定好的计划。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学习到越多东西越好，计罗，只需要学习对我们有用的。”

计罗偏过和柳淡淼的目光对在一起，“淼淼，再去睡会吧？今天你要去上课。”

“范承，下个星期六我要去姑姑家里，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孩又从男眼里看到了那天早上灿烂阳光般的真诚，这就是命运吧，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既然这样，还去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东西什么呢？现在的计罗在各个方面的表现无一不是和她心里那个白马王子相吻合，非要蛋里挑骨的话，也就是过于阳刚些，少了俊秀之气。

“淼淼，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陪你一起去？”

孩低着支吾了阵，终于低声说：“我说一件事，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计罗笑了笑：“和我无关的事，我不会生气。”

孩声音更低了，“要是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