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啊?”他回
看了一眼电视,也冲了杯速溶拉了把椅子坐我旁边。
电视里好巧不巧地在放艾滋病的新闻,又提到同
恋在艾滋病患者里的比例,属于高危
群之类的话,我见他眼睛盯着荧幕,就没有换台。
这时又有另外一个同事也走了进来:“都讲什么?”看见我们两个在看新闻,他很随意地问了句。
“那新闻上说啊,同
恋要比正常
更容易得艾滋的。”
他们两个见我在,就用挺蹩脚的港式普通话聊了起来,我微笑着听他们的对话。
“哇,你是同
恋啊?”
“同你个大
鬼。”
“不是,你紧张个
。”
“我是好公民嘛,呐,你说,他们这么
搞,是不是在祸害社会?”
“我没你这么
刻啊。不过换一种思维,你想一想啊,你不是GAY,那他们就传染不到你,一下去掉了那么多可能
,你不是很划算?”
“要不要这么损啊。艾滋是通过血
传播,你能保证我们身边没有GAY嘛,他们隐藏得很
的。”
“那你是不是怀疑我是GAY啊,其实我暗恋你很久啦。血
传播?!我认识你这么久,都没见到你血是红的还是蓝的,你要是真的感染上艾滋,不如去买张彩票啊,撞大运!”
见我不说话,还转
对我说:“你说是不是啊,阿非?”
我耸耸肩,突然觉得,
原来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通过语言伤害他
而不自知,不是出于计算之后的恶意,只是散漫的随心所欲脱
而出,那么至今为止因为我无心之言而受到伤害的
有多少呢,可我却一都不知道,不管是作为受害者的我还是作为施加伤害的我都知道,这种裂痕一旦产生,便永远没有办法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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