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是因为神压力太大，你年纪轻轻怎么也会这样？”

我摇摇。

“高三的时候，”我说：“我爸妈给我请了个心理辅导师，他们觉得我神上有问题，可我知道我没有，但我现在觉得自己真得了病，很严重的病，却没去看医生，这还真有意思。”

他突然说：“你知道怎么才能活吗？”

我说不知道。

他笑：“凑合，凑合了才能活。”

该来的还是会来，我不会天真到以为他会带着我一直这么兜风兜下去。

关一峰很礼貌地问我：“我家？”

我说：“你不介意我弄脏你床单的话。”

他说：“你以为像我这样的会自己洗？”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没有那种很得意的叫讨厌的表，而是有一些孩子气的狡黠。

所以我想，如果对象是他的话，还不至于让我太想死。

我先洗完澡，睡在他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我一直认为用白色床单的都有神洁癖，可是这个男却带了一个陌生上他的床，想着想着我眯着眼睡了一会，再睁眼时，看到他一边拿毛巾擦洗完的发一边站在床边看我，他说：“刚刚我在想，我想如果你就这么睡着，我一定不会叫你。”

我说：“哦，现在我醒了。”勾勾腿让他过来，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就多□，反正很多都说我的腿漂亮，那我就发挥自己这唯一的优势好了。

鼻尖萦绕着那个男身上淡淡的男香，这是第一次，别戴着套子进我，我有些难过地皱起眉，他在我耳边问我：“不喜欢？”

我摇：“就这样，我很脏。”

“你怎么会脏呢，你在我眼里是最净的。”

为什么，为什么？反而是陌生对我说这种话。

为什么我最亲的说：“我留着他有什么用，让他去被男搞？！”

“在我眼里你是最净的。”

不对的，我早就不净了。

37

37、第 37 章 ...

回到家里，我像滩烂泥似地倒在床上，把腿抬在半空中，欣赏它们，高兴洗完澡往床边一坐，气平淡地说：“你身上有男的味道。”

“是啊，”我一脸开心地说：“我背着你偷男去了。”

高兴第一次露出他的心不在焉以外的表：“你别那么贱行不行。”

这种表让我变成了。

我把自己蜷了起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笑容还没褪去脸就被眼泪给湮没了：“高兴……高兴……”

我不高兴，要高兴怎么那么难呢？

我叫他的名字，抱着他哭了整夜。

**

“高兴，你我吗？”

我带着很茫然的表问出这个问题，我从来没问过别这个问题，一定是我脑子的哪个部分出了问题。

“我不会说的。”

“说什么？”

“什么都不会说。”

“为什么？”

“说出来就完了。”

“什么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就是我们之间近乎于绕令的对话，所以到最后我也不知道问题的答案，在我心里，我到底不高兴，同样是一道无解的题。第一次在乐器行见到他的那眼，那时候我心里想着我会迷上他，到现在我还是很迷他，因为我看不懂他，就像我看不懂我自己。

*

我在学校旁边租了个房子开始读书，早上六七钟起床，去食堂买个早餐，然后带去教室上课，坐最后一排，一个，偶尔有坐在我身边，期末考试以前，我通宵复习，可是却被告知我平时出勤率太低，考了也是白考，到最后一样要挂。

别期末考试的时候，我一个在租的房子里看着天花板发呆，发呆的子过不了多久，我很快就接到电话，学校要劝我退学，我去找校长，问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校长说：“林梦非，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有思考能力，有行为能力，你要为自己的举动负责。”

我说：“判了死刑的表现好的还有死缓，您就直接把我枪毙了？”

校长说：“你叫你家长来学校一趟，谈一谈你的问题。”

我想，林梦非，你也个是有思考能力有行为能力的了，想了想，我说：“我退学，你不用通知我家长。”

屋子还没租满两个月，我又回到了高兴那儿。

*

谭恬生的时候，李鄢打电话叫我一起过去，我担心会碰上以前高中的同学，拆穿谭恬跟我的西洋镜，就没肯，后来谭恬自己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请我那次都是大学里的朋友，叫我别瞎心扫了李鄢的兴致，我才答应去了。

那天我、李鄢，谭恬还有他的那些同学一直玩到凌晨三四钟，谭恬天荒的没有喝酒，把他们那些个同学一个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