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并怪到我妈上去了。
我第一次听谭恬这么叫我时半天没缓过来,搂着自己的肩膀,受不了似的地扭着“受不了,真他妈受不了,太麻了”。那时候谭恬在我脸上轻轻印下一吻,还很羞涩,“其实,我也觉得有麻,”他说,“但没这么叫你名字,就我一个,这让我有些高兴。”于是便,随他去吧。
我没想到这种时候,从他嘴里吐出我的名字会是这么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