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是无所不能，现在却是分外脆弱，但这无损他在心目中的高大。

从开始的久病不起到现在的魔失心，都是因为她。师徒伦，今後该当如何自处！？

等到天色将明，她才敢进去结界。师傅双眼闭合，眉紧皱，四肢大开的躺在叶上，胸膛衣衫大开，裤子半褪在大腿的位置，下体毫无遮掩。平静中的男象征是沈淀得略的色，周边毛发稀少。

叶珩羽跪在他的腿旁，凑近去看，并伸手偷偷的摸了一下。咦，是软的，很好的手感，不像是刚才又硬又热的“坏家夥”啊。

她咬着嘴唇，呢喃：“师傅，你这麽好，怎麽会长了那样的坏家夥呢？昨晚我差被它害死了。”

天色将明，时间无多，她放下好奇，起身替他把衣服穿戴好。抓起师傅的手，见到他掌心和指间黏腻着一些白色的体，沾上一在手指，闻了闻感觉那是属於师傅的味道。穿到外层的宽袍时，上面的血迹已风，布料硬硬的像纸片一样。

回去寻自己的衣服，想起昨晚先是被狼咬烂，然後师傅一撕毁之。

她为难的看着自己的身子，肩膀和腰身小腿处还有些被狼抓出来的血痕，被师傅看到会担心的。於是，她盘坐着，运功疗伤。半暇时光，她满冒汗，力不从心。被师傅泄了大半的灵力，疗伤很是吃力。

纤长的睫毛颤了几下，叶真雨缓缓张开眼睛。他痛欲裂，脑子沈重得好像装满了石，完全不能思考。待他身体有所作动，四肢百骸被拆解了的痛感传来。

九年了，每次月圆夜过後都这样，他早已适应这种痛感，只是这回的痛比之前更胜一筹。

“师傅。你还好吗？”叶珩羽总算敢开了，她跪在旁边，扶起他。

叶真雨往旁边随意一瞄，这下，大吃一惊，忙扭。“小、小羽！你这是作什麽？”

她畏怯的说：“师傅，我的衣服被大灰狼抓烂了，我不知道怎麽办……”

叶真雨避开与她身体的接触，脱下外衣，递给她。“先穿上。”

因为他不肯看她，所以没发现衣服上的血迹。他用障眼法替她易容了一番，把她带回客栈。

还好她替他带来剑，可以御剑回去。

两回到客栈，各自梳洗一番。叶珩羽收拾完，急急的跑过去敲门了。“师傅！师傅！”

“勿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他坐在椅上，淡淡的说。适才想明白了昨夜之事，其中的记忆却全然无印象，他有些恐怕自己会做了一些无法挽回的事。

叶珩羽站在他身前，。“师傅，你的身子好些了吗？”

“甚好。”他一语匆匆带过，垂下眼帘，从来都不会多看她一眼。“为师有些事问你，须诚实作答。”这麽说，是怕她懵懂不识事，有所说漏。

“师傅请问。”她知道师傅的审判总会来的，却没想到自己先傻傻的送上门了。

“昨夜，狼将你的衣裳……”他斟酌用词，“毁了？这个过程是如何的？”

“师傅，狼……”她被他审视的眼神唬住，低下软弱的说：“是狼把我的衣服撕了，它们想吃我，把我抓了好多伤痕，後来是你救了我。”

这样心虚的举动让他晓得有所隐瞒，他有些生气，沈声喝道：“我见到你时，你身上的衣服虽然烂不遮体，但好歹是能遮羞的。今天早上，怎不知羞的脱了个净净了！”

他只顾着一味去质问她，却没有留意到她脸容的憔悴，唇瓣白得像纸片。

“师傅，是……”叶珩羽慌得舌都打结了，这是师傅一次这麽严厉说话。“我自己脱的。”绝不可以让师傅知道，师徒合的逆天之罪，她一承受即可。

“你！”叶真雨一直以为她心单纯，没想到也有欺骗他的一天。“为师平是如何训导於你，今尽是糊弄我！走了九年，没学好，反倒是坏的带了一身。是不是妖气体让你失了心，谎话连篇！”

叶珩羽被他几件严厉的话语说哭了，手揪着袖子，急之下红着鼻子撞他。“是师傅你失了心，不然怎麽会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还问我作甚！”

也许她走了九年之後，回来真的是全变了。不但欺骗他，还敢撞，这番话却压得他哑无言。

叶珩羽见师傅久久失了心神，这才惊觉自己的放肆。但是那件事，她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的。“师傅……我……”她上前拉着他的袖子，示弱的道歉：“师傅，对不起。我想得很清楚要听你话的，可是刚才……昨晚……是……我自己脱的。衣服烂了，穿不了。”

叶真雨气她，更气自己，物是非，果真物是非。前世的她如是，今生亦然。他还有何德何能去约束管教於她，不过是自取其辱。他冷淡了眉眼，缩手收回袖子。“你暂且回房，其他事容後再说。”

看出师傅的疏离，她无能为力，心抽痛的难受。她垂丧气的走出房间，关上门。

叶珩羽站在窗子前，没什麽神的看着外的车水马龙。以前她每次在师傅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