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到遥远的天边，声音变得低沉：“虽然织厌恶血腥，不愿意杀，但是更不愿意被杀。若是避无可避、忍无可忍，那也只好挥刀自卫！”

林子豫没有接孔织的话题，而是沉默了片刻，随后很是郑重地道：“煞盟决不会再对三小姐下手！”像是保证，又像是誓言。

孔织听了，回看了林子豫一眼，目光落到他手腕的镯子上，多了几分探究。林子豫似乎明白她所想，抬起胳膊，看着那手镯道：“三小姐当年搭救之恩，子豫一不曾忘却！”

孔织眉微皱，有些奇怪林子豫怎么知道两年前的事，明明是孔绣出面买下他的，是看到她在台下了吗？虽然有疑惑，她却没有开询问，虽然当年买之举对林子豫是生死大事，对她只是举手之劳，何必又放在心上，难道还想挟恩求报不成？

看着林子豫衣着单薄坐在雪中，脸上是冰冷冷的银质面具，孔织生出些许同，想起两年前那张骇的脸，这也是他不得不带面具的原因吧？堂堂世家公子，被抄家灭族，被贬为籍，后自毁容颜，又不知怎么沦落为杀手，还真是坎坷的生。

“这两年，公子怎么过的，一切还好吧？”孔织低声问，问完后就想吞了自己舌，怎么能好呢？尊国家一个无依无靠的男儿家独自求生，该多少艰难？若是好的话，怎么会沦落为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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