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了碰韩蓉,“上吊也要喘
气,哭也要力气,吃个苹果再继续哭吧?”
韩蓉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我见状,便说道:“你不吃啊,那我吃了。”
我正要吃的时候,韩蓉却突然蹦了起来,一把把我的苹果抢了过去,“谁说我不吃?我当然要吃。为这种不负责任的男
饿死,一也不值得。”
“对啊,一也不值得。”我笑着应和道。
韩蓉抢过苹果,塞在嘴
里,恶狠狠地咬了一大
,然后又嘎崩嘎崩地猛咬,这样子瞧起来一也不像是在吃苹果,倒更像是狼外婆在咬骨
。恶狠狠地吃了几大
之后,韩蓉又一把把苹果扔在地上,然后扑在床上,就哇哇大哭了起来。看得一旁的我是完全摸不着
脑,根本不知道做什么才好,也只能傻乎乎地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她哭就是了。
又哭了约莫十几分钟之后,韩蓉突然抽泣着问道:“你怎么都不安慰我的?”
“啊?”我愣了一下,心想这时候怎么安慰都是没用的,最重要是要搞活气氛,要把她这种悲伤的
绪给转移掉,于是我便故意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安慰你?”
“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安慰我的吗?”韩蓉又问道。
“其实……都没有什么好安慰的?”我说着,摸了摸鼻子,“要么马上去死,让胡南内疚一辈子,要么就好好活下去,在这里哭得稀里哗啦的,除了活跃新陈代谢,有助于清理体内毒素以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处。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明白啊。”
韩蓉听了我的话,坐了起来,靠在床上,用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一边抽泣着,一边问道:“你就是这样安慰
的吗?”
“没有,我只不过是直话直说而已啊。”我看了看韩蓉,然后又说道,“你看看你,哭了这么久还没有眼袋,皮肤依然那么光滑。像你这么美的
,打开窗户,全世界的男
都随便你挑,你有什么好难过的?”
“但是我
他。我跟他认识了整整十三年,我等他等了整整十年,他现在说走就走,我难过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耸了耸肩,“还是那句话,要是真活得生不如死,那就早去死好了。要是舍不得死,那就好好活着。现在错的
是他,又不是你,该痛哭流涕的是他,你没事
嘛折腾自己呢?”
“他不是故意的,他是同
恋。”这时候,韩蓉居然还会替胡南辩解,这真是让我无话可说了。处于
中的
,果然是盲目的。
“就算他不是同
恋,这种男
也不值得你为他哭。一个男
,只要有哪怕那么一丁的责任心,也不至于让一个喜欢他的
等他十年啦。十年喔,你以为是十天?抗战都只有八年啊。”
“你还说。”韩蓉说着,又扑在床上,大声哭起来。
看到她这个模样,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哪里像是个三十几岁的
,分明就是个十几岁的小
生嘛。
“好吧,你慢慢哭,注意不要有眼袋就是了,我到旁边看会书,你有事叫我。”我说着,真的走到一旁,找了本书看了起来。不要以为我是在发神经,也不要觉得我没有
,其实我这招全是跟青龙戒里面的大佬学的,这里面可大有学问。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当一个小孩子摔在地上的时候,只要看到旁边有大
,他一般都会哇哇大哭。大
越是哄,他越是哭得起劲,但是如果你对他不理不睬,哭了一会,他就觉得没劲,自动自觉地爬起来,四处张望了。其实这个现象,不止是在小孩身上,在大
身上也是一样的。一个
真的难过的时候,尤其是
失恋的时候,温言劝慰根本一用都没有,只会让她们觉得真的很可怜,加强她们的自怜感,然后就更加觉得难过了。而如果你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她难过久了,反而会觉得疲倦,难过起来也就没那么起劲了。
果然,没有过多久,韩蓉便停止了哭声,从趴变成仰卧,再然后便靠在床上,痴痴地望着窗外。而我自始至终都在很认真地研读一本由一个法国
弗郎索瓦丝·萨冈写的小说,这本书的名字叫做《你好,忧愁》,你别说,在这种
致下读这书,发现这种还真不错,书里的男
主角第一次相见就互相倾诉
意,真过瘾啊。在这个过程中,淑芬有几次想进来,都给我示意退了出去。其中八多的那次,我走到外面,跟淑芬讲了一下我今晚打算实施的计划。因为这计划听起来似乎有匪夷所思,惊世骇俗,所以淑芬方面听了是连连摇手。后来经我三寸不烂之舌一通游说之后,她才终于勉强答应,自己出去打电话联络安全事宜了。
于是,在这个房间里,我跟韩蓉就这么静静地相处,或者更恰当地说,对峙了差不多六个小时以后,我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了。这时候,我站了起来,把书放回书架,然后走到韩蓉身边,牵着她的手,说道:“好了,我陪了你六个小时,现在
到你陪我了。”
我说着,不由分说地把韩蓉从床上拉了起来。韩蓉一天没吃饭,全身软绵绵的,我这一拉,她还不马上就起来。把韩蓉拉起来之后,我便不顾她的挣脱,拖着她往门外走,一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