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月儿穿过一个广场,又经过一个铺着石子路的狭窄街道,便看到了一个三层的古老建筑。
三层建筑是一家型旅馆,规模不大,只有十多个房间,但房间却相当的舒适。月儿带着秦
上了三楼,她就住在这里。
三楼只有两个房间,另外还有一个仓库,秦
很奇怪月儿为何要选择这样一个地方。
进
月儿的房间,秦
发现房间内的布置也和特别,三面临窗的房间却被厚实的窗帘遮蔽,屋子里显得很昏暗。房间的方厅里有一个圆形的旋梯,从这里可以直接上到阁楼,也就是这里特有的锡比乌之眼内部。
让秦
进
房内后,月儿随手关上了门,然后将手里的包撇到沙发上,扭
问道:“刚才你想对我什么事
?”
“是这样,其实你爷爷该隐一直和我在一起。”秦
道。
“真的?”月儿喜道:“他在哪里?”
“在我这里。”秦
伸手在虚空中一抹,将那只封印着该隐魂灵的暗青色的瓷瓶取了出来。
“你在开玩笑?”月儿不能置信地道,但随后便脸色一变,因为她突然间感觉到了该隐的气息。
“爷爷!”月儿扑到秦
面前,双手捧住了封印着该隐魂灵的瓷瓶。
“孩子,爷爷在这里!”该隐的语气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原本冷淡的语调也变得充满了慈
。
“爷爷,这段时间你都去了哪里?月儿想死你了,你这是怎么了?”
沉默了片刻,该隐的声音响起:“爷爷撞上个硬骨
,没啃动所以吃了亏。不过还好保住了本命元灵,只要用黑暗之石重生,就能够恢复了。”
“黑暗之石?可黑暗之石不在我这里。”
“黑暗之石现在在哪里?”
“我带着不方便,上次来的时候
给了达库拉叔叔保管,不过我们可以去找他。”月儿道。
“达库拉?这家伙现在在这里吗?”
“他就在锡比乌,而且还很有名气呢!”月儿笑道。
当秦
见到传中的达库拉伯爵的时候,第一印象不是想象中的那个神秘
物,相反,给他的第一直觉却是,这
是一个地道的生意
。…
高挺的鼻梁,鹰一样锐利的双眼,一副典型的投机商模样,和他接触的时候,秦
总有一种被透视内心的感觉。
不过当达库拉看到月儿的时候,眼中露出一丝难得的关切之
,看得出他对月儿很在意。
“达库拉叔叔,我给您带来了一个客
,还有我受伤的爷爷。”
“该隐王受伤了?”达库拉的声音有些激动。
“是啊,爷爷现在需要黑暗之石的能量复生,否则他的本命元灵将毁于一旦。”
“居然有这么严重?”达库拉面色一变,道:“他现在在哪里?”
“在这里!”秦
将暗青色的瓷瓶取了出来。
“该隐王!”达库拉立即感应到了该隐的气息,他立即挺直了身子,恭敬地道。
那只封印着该隐魂灵的瓷瓶突然绽放出一片血红色,继而在瓶
处幻化出该隐的形象。
“好久不见了,达库拉!”该隐笑着道。
“真高兴看到该隐王重新归来!”
“不,我现在还太过虚弱,只有恢复了全部能力,才算得上重新归来,我需要你的帮助,达库拉!”该隐道。
“没问题,我一定全力为阁下效劳,愿该隐王的威名很快在血族的每一寸领地上传诵。”达库拉完将
一张,一颗浑圆晶亮的血红色珠子便从他的
中吐了出来。
达库拉将珠子放在手中,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它。只见那珠子发出一层淡淡的幽光,一道淡淡的雾状光带缓缓地沿着珠子内发散出来,环绕着珠子不停地旋转。
“这是?”秦
觉得很好奇。
“这就是我们血族的至宝,黑暗之石!”达库拉笑道。
“这就是黑暗之石?”
“当然,有了他,我就能重塑身体!”该隐笑了起来,秦
看到一团血红色气雾自瓷瓶中钻出,飞快地飘至黑暗之石周围,贪婪地吸食着那层淡淡的雾状光带。随着他不断的吸食,雾状光带变得越来越稀薄,过了一会,那条光带居然被完全吞噬,只剩下光亮亮的一颗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