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当有奇效。”
吕羽听了以后,也是很以为然:
“最后,东海诸国乃是联军而来。诸国之间,必然利益牵绊,勾心斗角,不如我等万众一心,指挥方面也是必会出现许多漏
,此时乃是东海诸国嚣张出动出击之时,此弊端还看不出来,但是,一旦压力变大。呈现出胶着的局面时,这一便是十分致命的致败因素。”
吕羽也是领军出身的,听到了林封谨的分析,立即也是
赞成。军队当中,可以说只能允许有一个声音!敌方派系众多,如此复杂,仿佛是堤坝上天生就有缝隙。只要关键时候抓住了这一,那么势必是致命的。
林封谨此时面对吕羽,则是只谈现状。绝
不提应对的具体措施,因为这些东西不是林封谨应该
心的,那是兵部和枢密院的事
,林封谨在这里说起来的话,反而有多管闲事的嫌疑。
吕羽沉吟了一会儿道:
“你的这些消息相当有用,写个折子上来吧。至于这一次乡试,朕会给
打招呼的。”
林封谨苦着脸道:
“君上,微臣还是有几分薄名在,想必就算是考完了以后,微臣的卷子多半是要被弄出来誊抄一番,被不知道多少
指指,这打招呼了之后,臣本来是没有把握考中的,可是考官却是强行拔擢,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于国家的名声也有碍?”
吕羽转念一想,发觉林封谨说得也是有几分道理,觉得十分为难,皱眉道:
“那你要朕怎样?”
林封谨看了吕羽一眼,终于还是厚着脸皮道:
“不若君上现在就将考题订下来了怎么样?”
吕羽愕然了一下,立即怒道:
“你这是要朕和你串通起来舞弊啊?”
林封谨正色道:
“怎么会呢?臣只是偶尔听到了君上的自言自语而已。”
吕羽无奈道:
“这种自欺欺
的说法,只有你才想得出来!若是史官知道了这件事,史笔如铁,朕都要被写成是千古笑话啊!”
林封谨厚着脸皮道:
“这不是史官不在吗?”
吕羽捂脸,他自即位以来,威权
重,并且也是心胸险峻,臣下见他面色不妥,甚至都会噤若寒蝉,十分惶恐畏惧,知道这个君上不好侍候,若是其余的臣子见到他居然被林封谨步步紧
,弄得如此的尴尬,一定会大跌眼镜啊。
良久,吕羽才苦笑道:
“出题论典这种大事,按照常理朕都是
给了御前的翰林学士去做的呢。”
林封谨心道打铁还得乘热,现在不落实这件事
,自己也只有两三天时间去备考了,这期间还要找做枪的你老
家嘴皮一翻就搞定的事
,也不知道体谅体谅一下咱?
且不说林封谨心中转着的这些大不敬的念
,
中却是还是不停的在劝说,吕羽都是在不停的摇
,好说歹说都不肯就范,林封谨忽然脑子里面闪过了念
,这君上从小就是杀出来的前程,他未必就读了什么书呢?莫非,他不是不愿意应承我,而根本就是不知道出啥题?
一念及此,林封谨便试探
的道:
“今年有寇犯边,不若今年的第一场四书题就以此为例?”
果然,吕羽便有些如释重负的道:
“唔?”
林封谨心中顿时大定,顷刻之间就越庖代俎的将题目给包揽了下来,这第一场考《四书》题,第二场考《五经》题,第三场考策五道。不多时都是被他一一弄了出来,吕羽摊上了这么一个臣子,估计心里面也是觉得憋屈无奈得很。
“君上要记得这些题目哦,千万千万不要记错了哦!微臣,哦还有东林书院这几百年里面累计下来的名声就都
托在君上的身上了!”林封谨
真意切语重心长的叮嘱道,然后便来了一句:“既然如此,微臣告退。”
正事说完,林封谨便是哼着小曲儿心满意足的走了,他这一次来可以说是若空手套白狼一般,不仅仅连考题都捞到了,最令
发指的是,题目还是自己出的,除此之外,种植越光莲雾米的地方也是搞定了,还平白的捞到了几百亩分布于整个北齐的名山大川的土地,可谓是满载而归。
等林封谨走了以后,吕羽却是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这憋屈找谁说去?难道不成传了林封谨来一刀砍了他?于是当夜猛踹五太监,怒
三妃子,总算将那窝火的感觉给消弭了大半。
乡试终于来到,
是
,林封谨果然成为了焦,
场的时候就引来了大批
强势围观,
甚至进了场以后,监考的官员也是有事没事就往他的身前晃悠,总是喜欢多瞅两眼,最后背地里都在惊叹,说是这位林秀才果然不愧是东林书院当中才气纵横的高足,堪称是才思若泉涌,提笔千言,别的举子还在酝酿的时候,便是一挥而就,这一份捷才,可以说是堪能与作七步诗的曹植相提并论了。
有的看到了林封谨所写的内容的官员私下里也是在说,这林秀才也是不仅仅有捷才的,内容也是做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