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而已。」

「不！我一都不痛苦。我希望在心中保存更多属于她的记忆。」而且以后他跟她上香聊天时，就有更多的话题了。

程琇琳又叹了一气后才娓娓道来：「梦羽五岁时到我们『慈孤儿院』，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然后我们就成了好朋友。虽然我们同年，她却一直像是我的姊姊一样关心、照顾我，而我也常常依赖她帮我解决很多事。可是没想到她外表坚强，内心其实是很脆弱的！你知道她小时候会梦游吗？」

「梦游？」罗威远突然想起在赌城那一晚童梦羽的异状。

「平笑脸迎的她，来孤儿院没多久，半夜就开始会梦游，她总是往孤儿院大门的方向一直走去，好像有在门等她一样。」

「我知道她是要去找妈妈。」他心疼地解释。

「看来她告诉了你，她最不想让别知道的秘密。」程琇琳一脸平静，倒是不觉得讶异。

「我已经帮她找到了她母亲的下落。」

「真的？」她替梦羽感到高兴。「童妈妈当初一定有什么苦衷吧？」

「你说的没错。我想，她们母现在一定已经在天上团聚了，梦羽以后不用再寻寻觅觅。」

看著他脸上无法虚饰的，程琇琳突然间想说出更多童梦羽的事，因为她很清楚地发现，罗威远她的程度是远超过她所能想像的。

「你知道她读小学时，曾被家诬赖她偷钱吗？」

「我从没听她说过。」罗威远忽然敏感地想起其中的巧合，他自己不也诬赖过她是钱的？

「孤儿在别眼中的信用度，不晓得为什么会那么低呢？她们班的那个小男生，就是一咬定梦羽偷了他的钱。」

这天杀的小男生！要是被他逮到，他一定把他挨得滚尿流！罗威远义愤填膺想著，不得飞回过去的时光，保护那无助的小孩。

「那一阵子，梦羽上学都不说话，别骂她她也不理，老师还以为她是故意装蒜，其实她的心已经被伤害得很了。」

他不得不回忆起，当初自己是如何一再地打击梦羽的沉默反抗，想想他要揍的，应该是他自己才对啊！

「还好老天有眼，那小男生也还算有良心，一发现他的钱是丢在家里，他马上就跟梦羽道歉了。」程琇琳继续说。

「她接受了吗？」

「她根本不想理他。这事发生后，一直倒我们国小毕业，她都没跟他说上一句话，你现在知道她的自尊心有多高了吧？你也该相信，她不会为了钱就跟你上床的。」

「我还一直错怪她、不谅解她……」罗威远垂丧气地说。

「好了，好了，我们不要说梦羽伤心难过的事了。我告诉你她是怎么考上空姐的好不好？过程很彩哟！」程琇琳强打起神。

罗威远双眸明澈地看著她，专注倾听她中描述的童梦羽。

第九章

告别了程琇琳之后，罗威远驱车回阳明山上的别墅住宅。知道了童梦羽过去种种的快乐和悲伤，对于填补他心中的空并没有多少帮助，空虚、寂寞还是不停地啃蚀他。

一想到现在的他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想什么，梦羽都不可能和他一起分享，他就觉得世上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为了钱，他屈折了她的自尊、侮辱了她的格。现在想想，他宁愿把名下所有的银行都让出去，只求梦羽能活著回到他身边。

夜的仰德大道上车稀少，罗威远一看家门就在眼前，他按了摇控钮打开车库铁卷门，正想直接把车开进去时，突然看见了站在他家大门前纤柔的影。

他全身的血当场逆流！

她是梦羽！

她变成了鬼魂来看他吗？哦！感谢老天！

罗威远用力踩住煞车，开了车门就往外冲，根本不管名贵跑车没熄火就丢在路边。

听说鬼魂会怕沾到气，罗威远越靠近她，脚步就越轻，甚至连气都不敢喘，直到走近她距离几步之远，他停了下来死命盯住她。

梦羽……是梦羽啊……

这附近没有路灯，只有路上往来的车辆散发出光线，照得她的身形和脸孔明明灭灭、虚虚实实。

然而他可以看得出来，她的表是不确定地害怕！

「别怕我。」罗威远的声音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童梦羽的眉讶异扬起，不解地扭绞小手，局促不安地望著他。

「你是来看我的对不对？你知道我后悔得快死了对不对？」

不！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觉得他好奇怪喔！她鼓起勇气回来，推想各种他可能有的反应，却没有预期会见到他满脸的悲哀啊！

「你别回去好不好？就算你现在已经是鬼，我还是你、要你。」

「威远，我不是鬼。」童梦羽娇的嗓音响起，困惑地提醒他。

罗威远高大的身躯忽然一震！鹰隼般的目光锐利地打量她。她穿著第一次在飞机上取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