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看她了!请你载我回别墅好吗?」她突然按住罗威远的手臂请求。
「为什么?」他回答她,开车的方向却没变更。
「太无聊了!我跟她已经一关系都没有,去看她一意义也没有!」她倔强地挤出笑。
「为了找她,我费了不少心血。」 他不改冷硬作风,陈述出事实,无非是要她别想逃避。
「我没有拜托你啊!这是我的私事!你怎么可以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去打听她的事?你不是说要尊重我吗?这就是你的尊重?」
「我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就不要
我面对过去的伤痛。」童梦羽痛苦地将额
抵在他握著方向盘的上臂。
「梦羽,解开那个谜吧!你不会后悔的。」他意味
长地说。
带著童梦羽来到某知名报系的资料库,罗威远将调查得来的旧报纸递给了她,指出其中一条小小的报导。
她微颤的手接了过来,开始仔细阅读。
上面写著一名
子投河的消息,唯一留下的物品,是一封给
儿的遗书,全案应无他杀之嫌。据法医解剖后发现,该名
子已是癌症末期病患,可能因而失去求生意志。
「这……」童梦羽迷惘地看著罗威远。
「那一年你五岁吧?」他指指报纸上印的年份。
「你的意思是……」
「她就是你母亲。她不是不要你,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冷静地剖析出真正的事实。
童梦羽的身子晃了一下,神
脆弱,整个
好像就要碎了!「那封她给我的遗书呢?你有没有找到?」
「除了你,没有
可以亲手拆阅那封信。」
随著罗威远来到台北郊区一处小庙的童梦羽,已陷
沉思好久,车子开到了目的地才被动地随他下车。
「这是什么庙?」她不解地皱眉。
「专门供奉无主孤魂的庙。」
他牵著她冰凉的手,走向旁边庙祝住的小屋,讨来了那封发黄陈旧的死者遗书。
「我想自己看。」童梦羽挣脱了他的手,躲到了庙旁的树下坐在椅子上,急忙拆开了那封信。
里
的一字一句,开始映
了她的眼帘。
「小羽:
妈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看到这封信,可是我还是想写下来,如果我们母
之间还有那么一缘分,我相信你会看见的。
我想让你知道,妈妈是不得已才丢掉你的!我的病已经无可救药,身上连一毛钱都没有,说真的,我没有勇气活在世上了。本来想抱著你一起跳河,但是看到你可
的小脸,我实在狠不下心,若要死,就让我一个
死吧!
我不想让你知道,你的妈妈是个没有用的
,连对抗命运的勇气都没有,这对你的示范太差劲了!
我更不想让你为我的死亡悲伤哭泣,你还那么小,我怎么忍心让你因为没了妈妈而难过呢?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你认为是我不要你,这样你才会坚强,不是吗?告诉妈妈,你是否真的变成了坚强的孩子?
恨我也罢、怨我也罢,如果怨恨能让你有勇气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话,那么这就是我这个没有用的妈妈,能留给你的唯一的礼物了!」
「妈妈……」泪流满面的童梦羽,将信纸揉进了心
,多年来的伤痛化成了泪,不停不停地流著。
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童梦羽只是一直哭泣,直到一个男
沙哑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别哭了!你再哭下去,我会受不了的!」
抬起模糊的泪眼,看著罗威远又
又怜的目光,她投
他的怀里哭喊:「我一直以为她不要我!我本来是那么那么的恨她啊!」
「结果呢?」
「妈妈是
我的,她什么都替我设想好了!」她的泪渗透了他胸前的衣料。
「不介意让我看看她的信吧?」罗威远很快地浏览了一遍信的内容,不禁暗自感叹一个母亲的用心良苦。
「她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让我恨她?我好想再叫她一声妈妈啊!」
「我们等一下就去上香。」
童梦羽清泪的容颜,缀上感激的微笑。「威远,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帮我,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看到这封信的,也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妈妈有多
我。」
「不是只有她
你,我也
著你。」
她惊得双眸睁大,根本无法给他任何的反应!她被接二连三的意外震得痴了!傻了!
「别这样看我,这对跟你示
的男
是很不礼貌的。」罗威远的嘴角卷起笑意。
「你不是在骗我吧?」她的语音微微发抖。
「一个男
为了你流泪而大费周章,你还能怀疑他的心吗?」
「你一定是在骗我!」害怕美梦
碎的她,直觉躲进他怀里。
「我可以在任何地方骗你,但是你妈妈的魂魄就在这儿,我还敢骗你吗?」罗威远柔
地蜜语。
「你赶快收回这句话!不然我就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