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没有做过这些事，也没有毒害先帝与哀家，哀家也绝对容不下你儿！”

郑素馨一怔，狐疑地看着太皇太后。——她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儿，哪里得罪她了？

郑素馨对自己的儿还是很了解的。

虽然有些骄纵，有些大小姐脾气，但是总得来说，还是很好的一个孩子，心直快，爽朗大气，而且对长辈纯孝至善，的确不负她的“圣”之称。

如果要害了她的重瞳儿，太皇太后就不怕遭报应吗？！

“你以为你弄出个重瞳来就了不起了？呵呵，重瞳现，圣出……你好大的胆子！好大的心思！你的儿。也敢妄称圣？！你知不知道。什么样的才能被称为圣？！”太皇太后的声音很低。但是语气十分凌厉，如同一把刀一样，一刀一刀斩在郑素馨心上，让她痛骨髓。

郑素馨瞪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太皇太后。

重瞳现，圣出……

她听吴国公说过，内宫里面藏的一幅图，上面就画有重瞳。还有这两句话。

她又不是故意的！

是那些说她儿的眼睛是“重瞳”，才把她称为“圣”的……

郑素馨有些不服气地看着太皇太后。

“你还不服气？”太皇太后轻笑，“看来你确实不是哀家的对手。你忘了，圣是什么？只有皇帝才配称圣。如果大夏皇朝有一个圣，那一定是昭王。”

重瞳现，圣出。

还是出在四大国公府之一的吴国公府。

这对太皇太后来说，完全不能容忍。

要不是吴国公会做，跟神将府关系密切，在太皇太后面前又一直放得下身段，太皇太后也早就对吴国公府动手了。

就算不对整个吴国公府动手。吴婵娟这个也绝对不能留。

只是试了几次，吴婵娟身边似乎有一不知名的力量在保护她。根本就不能近她的身。

太皇太后心知不对，马上收手，不再打幼年的吴婵娟的主意，而是改变策略，对郑素馨多方笼络。

而在这之前，郑素馨恰如其分在盛家满门被斩之后，显露了她过的“医术”，帮太皇太后保持青春貌美。

都是美的。

再聪明的也不例外。

因此太皇太后对她越发“依赖”。

郑素馨听到这里，心里一沉。

她确实是没想到这一。

她只顾为自己的儿高兴，压根没想到这事犯了皇族的忌讳。

皇帝可以被称为“圣上”，也可以被称为“圣”……

她的儿着“圣”的衔这么久，估计早就是太皇太后的眼中钉、中刺了！

但是太皇太后这十几年却一不悦的绪都没有露出来，反而特别宠信她们母俩。

这京城上下谁都知道，太皇太后看重的官，除了一直贴身侍奉的姚官，就是郑大了，还有她的重瞳儿吴婵娟，也是太皇太后十分宠的姑娘。

郑素馨这一刹那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真不该帮太皇太后做了那么多事，结果不仅把自己玩进去了，就连自己的儿，也不知道太皇太后要如何折腾她……

郑素馨闭了闭眼，流出两行眼泪。

“现在知道哭了？后悔了？——晚了……”太皇太后悠悠说道，举着那白瓷小瓶送到郑素馨面前，“你有妖术害，哀家也有奇药对付你。你仔细看看，这个小瓶子里装着的药，如果给你儿吃了，绝对妙不可言。只要一粒，就能让你儿逐渐眼瞎、耳聋、声哑，而且，未老先衰，容颜全毁，再也生不出孩子……”

皇宫是天下第一复杂的地方。

太皇太后能在皇宫里四十多年，并且执掌朝政，她手里也是有些不为知的东西的。

郑素馨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太皇太后。

她怎么能这么恶毒？！

敢这样对付她心的儿，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想到“报应”一词，郑素馨有些瑟缩，但是转念一想，郑想容本来就是欠她的，她是夺回自己的东西，哪里有报应一说？

至于郑想容那个儿，哼，迟早有揭穿她，到时候还不是死路一条，不用她费心思……

郑素馨马上将思绪转到如何提醒、警告自己的儿上面，让她不要着了太皇太后的道儿。

“你想提醒你儿？呵呵，你放心，这药不会马上见效的。而且它丝毫不会有别的影响。它会潜伏、等候，在你儿嫁身之后，才会发出来。到时候，你儿在夫家眼瞎、耳聋、声哑，未老先衰，容颜尽毁。无子。多病。每一样，都能让她被休弃。呵呵，不知道你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太皇太后弯起一双凤眸，笑得心满意足。

郑素馨听得满脸骇然，晕过去又醒过来，反复几次，她所有的意志和坚持几乎被太皇太后摧毁殆尽。

虽然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