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家的
一起吃了顿饭。你也知道,按照祖训,皇室和四大国公府不能联姻。但是我想容小姨已经过世多年,昭王迎娶她的牌位进门,也是他全他的一个念想而已,所以就准了。”
“哦。”盛思颜静静地应了一声,她的目光飘忽,虽然听吴婵娟在那里说话,她的思绪却飞到很远的地方,脸上的表
很是恍惚。
“不过最可气的是,”吴婵娟音调一变,声音很是高亢起来,“那昭王居然胡说八道,说我娘对他有
,但是他心里只有想容小姨……这种混账话当着我爹的面说了出来,将我爹气得差一跟他翻脸!”
盛思颜被这话吓了一跳,她往后缩了缩脖子。低声问道:“昭王为何会这样说?”
“昭王是故意的!”吴婵娟咬牙切齿地道。她四下看了看。见下
们都远远地在花厅外面的廊庑里候着,跟前并没有别
,便凑到盛思颜跟前,压低声音道:“那天昭王跟我娘说话的时候,我听了一。昭王好像跟我想容小姨……有过一个孩子……”
盛思颜心中疑云大起。——昭王这是什么意思?!
“那孩子呢?”盛思颜禁不住问道。
吴婵娟嗐了一声,“早就没了。我娘说,那孩子满月就死了,而且烧成了灰。再也找不到了。”
“哦。”盛思颜又恍惚应了一声,微微放了心。
“不过后来,我娘将我叫了进去……”吴婵娟想到当时的
形,心里很是不自在,她摇摇
,将这些东西甩开,道:“后来我娘就晕了。我爹正好从京城来看我们,昭王就说了先前那些混账话。我娘听见了,自然是病上加病。”说着,吴婵娟又抹了抹泪。“如今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说我娘喜欢自己的妹夫。容不下自己的妹子,还说想容小姨是死在我娘手里。——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娘最疼想容小姨,怎会害她?昭王也不知道是不是失心疯了,居然这样
说话!”
盛思颜默默地低下
,不想看吴婵娟的脸色。
“思颜,你帮我求求令尊,让令尊去给我娘瞧瞧病吧。我娘这几天一直很虚弱,我好害怕……”吴婵娟板着脸恳求盛思颜。
盛思颜听了这么多秘闻,心
如麻,她想了想,道:“今天晚了,我们也难出城门。要不明天吧,我去问问我爹,看看明天有没有空。如果有空,就去你们吴家庄上看看。”
吴婵娟终于有些高兴了,笑了起来,“盛七爷出马,一定能将我娘救回来!”
盛思颜忙道:“也不一定。你娘本来就是杏林国手,连你娘自个儿都治不好这个病,我爹不一定有法子,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吴婵娟苦笑道:“思颜,你不要这样打击我,就让我多高兴高兴吧。”
盛思颜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只好问道:“那你就一直住在吴家庄?你今
回吴国公府吗?”
吴婵娟
,“今
太晚了,我要回吴国公府这一晚上。明
再回吴家庄。思颜,明
你爹能跟我一起去吗?”
“我会问一问的。”盛思颜向她保证,送了她出去。
吴婵娟走了之后,盛思颜一个
默默地走上抄手游廊,往卧梅轩行去。
抄手游廊里来来去去的下
给她行礼,她淡淡地应了,索
在一个栏杆上坐了下来,看着内院里冬
的萧索景色出神。
如果她没有料错,昭王应该也是怀疑了,才去吴家庄质问郑素馨。
那他到底有眉目没有?
如果一切都是郑素馨做的,她的目的是什么?动机是什么?
也许真的和流言说的一样,郑素馨是对昭王一往
?所以才容不下自己的妹子?
盛思颜总觉得其中有些事
是她不知道的,但是她现在能确定一件事,就是郑素馨,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
如果她能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她必然也会知道这“孩子”的死亡。
同理可推,如果这“孩子”重新活了过来,郑素馨应该也会知道。
这就能解释,郑素馨为什么要再次置盛国公府于死地吧?
先前他们都以为郑素馨是为了太子,才威胁利诱盛七爷,现在想来,她简直就是“谍中谍”!
而且特别善于用别
的理由,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盛思颜想通了这一,又想起自己自从第一天见到这个郑大
,就开始跟她不对付,就只想苦笑。
果然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
,也没用无缘无故的恨……
一想到郑素馨有可能对她的身份了如指掌,盛思颜就有
不寒而栗之感,像是被毒蛇暗中窥视,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盛大姑娘,您怎么坐在这啊?”周显白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盛思颜回
看着他,“你出去了?”
周显白看着是从二门的方向过来的。
“是啊。”周显白回
看了一下二门的方向,比划道:“我刚去大公子安排在外院住的地儿。大公子今儿不回去了,要在外院住。”
盛思颜
,起身道:“你不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