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可思议,“太牛了,上次高年级的师姐上了一趟《梦圆神州》,回来走路都是八字步了。”
“放心,我不会的。”乔甯豪迈的说。
晚会播出的那一天,乔甯的父母都守在电视机前,乔振良把录像功能打开,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这个胖歌星块
太大了,老挡甯甯的脸啊!”
丁雁萍拿着表数时间:“一首歌4分12秒,咱
儿露了8个镜
。胖歌星不是挺好,鲜花还要绿叶称呢!”敢
在她心里,
家歌星是给乔甯打酱油来了。
“你不是还怪我,当初把甯甯送到外地去学舞?”
“我有说过吗?”丁雁萍笑得甜丝丝的。
演出一经播出,不少国内的演出机构都向乔甯提出了邀请,有要求采访的,有谈签约的,也有特别无聊的老板,提出在酒店私宴上表演,出场费随便开。乔甯谨记年老师的教诲,不是正规渠道的邀约,都一概回绝了。
每当她被电话信函轰炸的心绪不宁时,基金会那不大的办公场所,就成了她最佳的心灵避难所。不署名的包裹还是会经常寄来,里面也还是会夹着一张照片,有时候是一朵
土而出的野花;有时候是体能训练场上一道攀岩墙;有时候是标靶上正中靶心的记录……总之,这位“无名氏”真的是一丝不苟的汇报着自己的生活学习场景,滴的在乔甯脑中汇成了完整的印象。
可惜纪宥蓝这个美
的电话,十次有九次打不通,还有一次接通了,
还在倒时差,完全处在失语状态。不然倒是可以问问她,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这个“无名氏”的举动,到底代表了什么意义?
**************************************************
秋去雁飞,落叶簌簌,这天,正好刘峎山先生正好有空来基金会视察进展,看了帐目支出表和援助清单,非常满意:“没想到,你们把工作做的这么细致,一笔笔款项都能找到对应的去向。”
“其实,我还想着在英特网上抢注一个域名,定期公布财务状况表。”乔甯掏出笔记本来仔细的汇报,“下一步想模仿国外的做法,聘请审计事务所和投资机构,进行专业的监管和盈利投资,这样公开捐款帐号,
家才能放心汇款。”
“以后这些事,不用向我请示了,我已经向理事会提请,任命你为基金会事业发展部理事。”刘峎山先生很欣慰,“担子很重哦,但是将来基金会还是要丢给你们年轻
自己去搞的,我看好你。”
“谢谢刘先生的信任。”乔甯很激动,虽然自己给基金会提高了不少知名度,但是年纪毕竟小了,刘峎山先生知
善用,给了自己太多的机会。
“这么见外
什么,都喊我队长大哥,我也好显得年轻一些,呵呵。”
“刘总,冯小姐在接待室等你!”秘书进来汇报。
“哦,对了,乔甯来,我给你们引荐一下。” 刘峎山先生到了接待室,热
的为两位做着介绍,“这位是凡鼐集团冯总的千金,冯晚妤小姐。这位是我们基金会刚刚任命的事业发展部理事,乔甯小姐。”
冯晚妤梳着
致的发型,貂毛披肩连身裙,Roger Vivier的手包,简直可以直接走红毯了,“刘伯伯,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和乔甯认识好久了,是不是?”
反观乔甯,垂在脑后的马尾辫,烟灰色收腰小西装,既
练又年轻:“是啊,我们曾经是同学。”
“那太巧了。”刘峎山抚掌,“哪你们先聊着,基金会的事,乔甯可以全权作主。”
刘先生一走,冯晚妤那张脸就立刻敛了笑容,围着办公区转了一圈,流露出惋惜的样子:“你毕业以后,就在这里领薪水了吗?刘伯伯也真是的,连个中央空调都舍不得装。”
乔甯叹息,佩服她能把小时候的恩怨记得这么牢固,“基金会是非营利
质的,以后常务理事的收
也是象征
的。”
“那你不是还要出去表演什么的?”冯晚妤语气更瘆
了,“一场500块有没有?”
“冯小姐,你好歹也是学过舞蹈的,请你不要侮辱艺术。”乔甯要不是看在刘先生的份上,早就不侍候她了,“你今天来,不会是关心我的未来收
吧?咱们还是少些寒暄,谈正事吧!”
冯晚妤悻悻的坐下,她的坐姿非常刻意,两腿
叠,腰腹虚悬,好像不这样就显示不出她的名媛作派,“我这次来,是代表我父亲,向基金会捐款的。”
乔甯得体的致谢:“我代表山区的孩子们,谢谢贵公司慷慨解囊。”
“不过,我现在身上没有带支票簿。你们派
到我们公司来取吧!”冯晚妤的这个要求实在不怎么厚道,捐个款也不诚心。
“没有问题,不知道冯小姐什么时候方便?”乔甯依旧保持职业风度。
“也没什么方不方便的,过几天我正好在斐多丽酒店举办成年礼,到时候你一起过来参加吧,顺便把支票开给你。”冯晚妤傲慢的递上请柬。
绕来绕去,是想让乔甯参加她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