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姐姐脱案的大恩。

球帽遮住聂东川前额，也遮住了他的表，他居然一动不动，既没有冲上来诘问她，也没有像上次看见韩邡一样，发狠揍。

乔甯狠狠心道：“你、你没看见，我们在一起了吗？”

“原来他们说你喜欢年纪大的男，是真的……”聂东川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你调查我？”尽管是她安排好的，乔甯xiōng依然隐隐作痛。

“我没有，只是上次我们在葡馆看见过你……“聂东川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隐忍什么，“这个圈子里，想守住秘密，很难！”

原来结局一开始就注定好了，在他们还没有相遇的那一刻，乔甯苦笑：“那你还在等什么？我的时间不多了……”

“……老婆，演唱会……我们还去吗？”男孩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问出这句卑微的话。

“你……去找别的吧……”乔甯残忍的说，“分割两地的不长久，我不想在犯傻下去了。”

聂东川不再挽留，尽管他不甘心，很不甘心，可是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有种孤军奋战的感觉，每次他前进99步，乔甯才前进1步，原来问题出在这——乔甯根本不他，他在勉强什么？等待她的同吗？“老婆，你记好，你现在离开我，我永远不会再来找你！”

不是这样的，这世界上，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乔甯突然一冲动，脱而出：“聂东川，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相信嘛？”

“信！”聂东川一应承，继而又自嘲道，“只是没到的程度，是吧？”

乔甯看着眼前的男孩，笑的黑眸如今写满哀伤，却强撑着没有落泪，她没法责怪他，怪只怪自己上他，那样迟：“嗯！你说的没错！”

乔甯看他狠绝的转身，空气好像一下子被抽光了似的，身体一软就要跪下，时戕戕赶紧扶住她：“他好像在回看你，你要不要去解释一下？”

“不用，假装吻我！”横在他们之间的阻碍太多，其中最难跨越的就是命运。

“唉，你这又是何必！” 时戕戕看得实在难受，大哥临走前，是待过要好好照顾嫂子，可也没说这样照顾啊。

“他，他走了吗？”乔甯已经哭成了泪。

时戕戕感慨，想他聂家纵横官场多年，倒还出了个痴的种子，也算难得，于是劝道：“其实这年月，钱一也不稀罕，稀罕的是感，你要是……”

“我知道，可是我赌不起了……”和面包不难选择，可是和亲怎么取舍？只是一个冯绍霆就能把她家搅得**犬不宁，如果聂东川的父亲再出手，她已经不敢去想象了……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宿舍，乔甯把袋里那张演唱会的门票取出来，看了又看，然后放在自己最珍的玻璃樽里。

最初的模样，就像玻璃樽里装着一枚雨花石，雨花石天然去雕饰，美的宛若星辰，可惜玻璃樽里满是水，又苦又涩又咸，为了取出雨花石，只好将它们一饮而尽。若年后，才发现雨花石的样子已经淡忘了，可是那又苦又涩又咸的滋味尤在心，犹如一公升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