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褥盖住脑袋，有点疼。

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就难受了。

小舅舅轻声道：“我出去买药！”

小舅舅的脚步声渐远，我伸手揉揉已经肿起来的花瓣，一阵刺痛感，刚刚没有的委屈燃起，这么大力，这么长时间……以后再不要做了。

做这个，下面疼不说，还会发烧……

揉揉酸胀的眼睛，咬着牙睡。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小会，渴地厉害，又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起身倒水。一个脑袋千斤重，看哪里都是倒的，每走一步都觉得下面要掉了。下楼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完，再上楼，这时候传来开门的声音，一时分神，膝盖一曲，重重摔在了木地板上。

哎哟，可疼死我了。

关门声响起，我也忘记喊一声，咬着唇就了，膝盖疼没有疼的厉害，揉揉脑袋起身。

“温暖。”小舅舅赤脚进来，我回看他，他叹气，拽着我的胳膊抱我起来，大步上楼：“不疼吧？”

“疼。”眯着眼睛，快要困死了，只是这么睡着真难受。

把我放在床上，小舅舅红着一双眼给我倒水拿药：“吃下去一会就好了。”

把药吃完，喝了一大杯水，小舅舅又去了浴室，将新毛巾沾湿，走了进来。

他掀起被子，稍稍分开我的双腿，用毛巾给我擦拭，温热的触感很舒服，扭了一下腰，揉着眼睛，将下面弄净，小舅舅拿出了药膏，冰凉的药膏触碰已经了的地方微微有些不舒服，但涂上以后立即舒服了不少，清清凉凉的。

小舅舅问：“有哪里不舒服要说。”

“嗯。”点点，等他的手离开赶紧加紧双腿，小舅舅收拾净上床睡觉。“冷吗？”他凑过来，把我抱进怀里，立马双手揽着他的后背：“嗯，冷。”

小舅舅身上热乎，在他怀里温度要上升了不少。

“以后不做了。”迷糊着声音道，做那个痛死了，又难受死了，还会发烧！以后真的不做了。

小舅舅愣了愣：“什么？”

“以后不让你弄了。”捏着他的，咬牙切齿。

小舅舅半天不吭气，又道：“可是，协议都签了，以后我娶你，还不是要弄。”

“不！”都说了不做了！

小舅舅叹气：“那么小舅舅签下的协议怎么办？如果不娶你，小舅舅会不得好死。”他抖了抖身体：“你舍得？”

“你娶我，不做就是了嘛。”不耐烦地用脑袋撞他的xiōng膛，小舅舅继续叹气：“不行，夫妻之间必须做。”

“不。”瞪了两下腿。

小舅舅抓着我的大腿：“好，不做，不做。睡觉。”

“嗯……”药很管用，没那么重了，舒服不少，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的时候小舅舅赤红着一双眼睛看我，问道：“好了没有？”

“热！”把他一推，擦擦脖子上的汗，小舅舅点：“那就是好了。”

“小舅舅，你好厉害。”瞪着他的眼睛，咬着嘴唇，外面进暖暖的光，整个屋子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小舅舅已经三十岁了，明明年纪不小了，怎么还是那么有力？

小舅舅疑惑：“嗯？”

“就，就是那个啊！”低下眼睫，小舅舅低低笑出了声，凑上来在我额上亲了一下：“病的快，好的也快，那个地方应该愈合能力也不做，我看看。”他掀开被子来掀我的裙子，连忙扯住他的发：“不……”小舅舅恼火地轻轻拍了下我的手，骂道：“不是说不会再打小舅舅了吗？”

“又没打脸……”好像只是承诺过不打脸嘛！

小舅舅揉揉发，道：“让小舅舅看看！”他稍稍分开我的双腿，把脑袋挤了进去，那块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露在小舅舅面前，小舅舅的手指在手上的花瓣上轻轻一按，我绷直脚背嗯嗯叫了一声，那药膏很有效，今天已经不疼了。

小舅舅抬脸：“还疼？”

“疼死了！”咬着牙怒目瞪着他，让我疼我就让你急。

小舅舅蹙眉：“什么做的？”他把我的双腿合拢，又道：“你想吃什么？”他起身，下床套上衣服。

“粥。”胃里空的。

小舅舅点：“我出去买。”

小舅舅走了以后，我也赶紧下床洗澡，看着镜子里面的身体，遍布了红红的吻痕，和白皙的身体鲜明对比，好好地洗了一遍，汗洗了个净，才想起，昨天好像小舅舅的东西进来了！那么……怀孕？穿上衣服，揉揉脑袋，我才十五岁，不能做妈妈，也不能打孩子……怎么办？

小舅舅回来的时候我也没个好脸色，小舅舅盛粥给我，盯着我：“怎么了？不高兴？”

把瘦粥喝了个净，小舅舅看看手表，道：“已经给你请过假，你好好休息两天。”

“嗯。”淡淡地回复一声，把碗端进厨房里。

“把这个吃了。”小舅舅端着水杯，手里拿了一颗白色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