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察觉不到?见红雯姐眼角眉梢时不时的偶送秋波,他亦喜欢对方的娇俏可,每次不自禁的凑趣多说几句话,梦想着娶美为妻。

后来红雯成了小妾,双方有了主仆名分,沐明也和花农一样万分惆怅,此后再也不敢凑上前说笑了。有时双方遇见,赶紧叫一声五娘,低着垂着手,站在一侧,让红雯过去。

沐明为非常机灵,及时彻底的摆正自己的位置,不像许多糊涂男往往拎不清,自以为能够藕断丝连,岂不知许多翻脸比翻书还快?

以前他同红雯说笑惯了,万一无意中说错了话,一来怕红雯如今做了姨娘,因有外在场,翻脸说他戏弄主;二来担心不分尊卑的态度,被有心跑去告诉老爷太太。

哪里知道他将前事尽皆撇去,言辞格外恭谨,不意红雯却不改以前格,自持受宠,仍旧喜欢与有过好感的男聊上几句,不在乎什么嫌疑,天使然,没办法。

今儿恰好撞见了沐明,身边又仅有喜兰一,阳光火一样的毒辣,热得男男身心漾,加上前后左右没有外。

闷得慌的红雯有心拿他解解闷,没有转身回去,反而笑着对喜兰说道:“的走过来,好歹也要歇气,再去别处逛逛。谁知这可厌的沐明,偏偏他睡在里,你去唤醒他,叫他往别处睡去,真是的。”

“嗯。”喜兰不疑有他,嘻嘻笑的径自走了进去,用脚尖踢了踢沐明的腿,叉腰说道:“醒醒吧,别睡了,仔细风吹出病来。喂!这里那么凉爽,你还要垫着芭蕉叶子,不如脆跳到池子里去睡,更快活呢!”

沐明被她踢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看,见是个穿着绿裙子的丫鬟,把身体翻了过去,合上眼睛,嘟哝道:“好姐姐,你不要和我闹了,好不容易偷了半刻工夫躺下歇一会儿。刚才我看见你的姐妹们在红香院那边斗呢,你快去找她们吧。这边冷清清的,有什么好玩儿?天太热不能钓鱼不能划船。”

“见你娘的大鬼,谁和你闹呢?”喜兰好笑的道,伸腿又踢了两下,“你睡在这里我什么事?我是没有那么大的脸子请你起来,可你看看外,是哪个来了?是否配得上你爬起来让让?”

“谁呀?”沐明赶忙坐起来一瞧,就见红雯正笑吟吟的站在亭外。

他忙一骨碌的爬起来,红着脸披上衣衫,将地上的蕉叶连扫带踢的弄到一边,然后不好意思的挠挠,笑道:“你这鬼丫,何苦来捉弄我?就直说要进来不就结了,偏偏故意说一长串的废话,有意叫我出丑是不是?等过后再找你算账。”

“谁怕你不成?”喜兰故作不屑的仰起,说实话她何尝不想与男孩子多笑闹几句呢?

红雯一本正经的徐徐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沐明收起笑脸,恭敬的请了安,退立一旁,不好马上走开,按规矩起码也得听几句吩咐。

红雯见他识趣,很满意,不像一些没心没肺的小厮,连个话都说不利索,撞见姨娘,就知见鬼似的撒腿就跑,令又气又恼。

“烈炎炎走到这里,实在热得心慌。”

红雯摇着扇子缓缓开,对喜兰吩咐道:“你就近随便哪里取碗凉茶来解解渴,快去快回。”

“是。”喜兰抬脚就走,沐明见状也要跟着她出去,不想红雯问道:“你今园子里没了事儿么?”

沐明见姨娘有话问他,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低着回道:“午后带浇了一遍花,眼下没事了。”

短短一句话,喜兰已经走远,红雯四顾无,斜眯着眼眸,笑道:“可知道你的差事,得亏的谁?一来就做了中等执事,不用粗重活计,别求还求不到手呢,而你初次当差,便得了这美缺,莫非真以为是你叔叔的面子?”

“啊。”沐明愣住了,忙问道:“托了谁的福?求告知。”

红雯轻笑道妨对你说实话,自从前个管园子的告了病出去,我就思量着你可以顶替。恰好当老爷和太太闲谈,说园里无管理,花都枯了好几种,要叫沈姨娘查一查,看有什么妥当选补个进来。”

说到这儿,红雯眼眸流转,最后定格在沐明脸上,“我便趁机保举了你,老爷也说你看着勤谨可靠,故此才叫沈姨娘补上你的名字。我知道你直到今,犹自以为是老爷的提拔吧?哼!若非我从中保荐,哪怕凭你叔叔贵为大管家,这好事怕也到你上。虽说也没什么好处,但将来由此可望调充上等差事,反正呀你应该谢谢我,才是理。”

沐明听了这一席话,眼见姨娘她笑盈盈的,俏语声声,眼眸闪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可谓一切尽在其中了。

一时间,由不得他不了方寸,佳念着旧焉能不受?怎能不让他感动?

恰好漱芳亭只有他们二个,孤男寡近在咫尺,可谓天赐良机,因美恩重的沐明在煞那间,什么叔叔的嘱咐,老爷的威严,小心翼翼做的心态,在美面前一齐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见此刻的沐明再没了先前的谨慎,抬起嬉笑道:“哎呦!小的今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