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但绝对是有味道的。
徐诺忍不住又吻了杜星河嘴唇一下,然后拿舌尖舔舔,还是有味道,这绝不是她的幻觉。
徐诺笑了,她肯定不会去联想杜星河嘴上的味道来自别的
。她一这种怀疑的念
都没有,她猜肯定是杜星河嘴唇太
。不知道跟谁要的唇膏抹了抹。段晓萱就有类似这种味道的水果味唇膏。没准就是管段晓萱借着抹的吧?
“这家伙平时装出一副大男子主义的做派,私底下竟然也抹唇膏,嘻嘻。”徐诺捂着嘴笑了。
正这时,杜星河眼皮挤了挤,然后缓缓的睁开了。徐诺沉重的胸部一直压在他身上,给他压的很不舒服,他竟然醒了!
“你醒了?”徐诺见杜星河睁眼了,惊喜的问着。
杜星河又挤了挤
涩的眼睛,这才完全睁开,见出现在他眼前的是徐诺清纯的面容。他疲惫一笑。搂着徐诺腰,缓了缓
神,然后问:“我睡多久了,是不是又把你的专辑布会给错过去了?”
“没有。你这次睡的短。才一天。”徐诺坐到床上。想要拉杜星河手给杜星河拉起床。“你既然起来了就别睡了,赶紧起来
神
神,去洗把脸。”
“哎呦。先别拉我,我这腰怎么这么酸啊。”杜星河叫苦着没让徐诺拉他起来。搁平时,他要这么
度睡眠,起床后,会觉得神清气爽,整个身子骨都是松快的,特别舒服,也特别有
神。但今天不知怎的,他起床后仍旧觉得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好像还没醒,还想睡的样子。而且他的身体也很显得有沉,腰更是出现了酸痛的
况,这在以前是从没生过的。
那场比赛对他的消耗竟然这么大?睡一天一夜都换不过来?不应该吧?杜星河有迷惑了。就他自己对自己身体的把握,那场和蓬玛西的比赛虽然他体力出现了亏空,但并不是亏的很厉害,不至于睡一天还换不过来吧?如果这样的话,未来他打更重要的比赛,更消耗体力,那他还不得睡个三天三夜?这得耽误多少工作啊!
目前以工作为重心,想到有可能因为打比赛耽误很多工作,杜星河不免有些郁闷。
徐诺见杜星河
神不是很振奋,就不拉他起床了,笑着问他:“你还没睡够啊?”
杜星河苦笑道:“我还想再睡会儿,昨天那场比赛打的我太耗
力了。”
徐诺昨晚在华南酒店睡觉前,便看了杜星河的比赛回放,在录像中,杜星河击溃蓬玛西完全就是秋风扫落叶的气势,显得异常轻松,完全就没怎么使劲,她不懂的问杜星河:“我看你比赛打的很轻松啊,还不如平时你练习累呢,你现在怎么这么疲劳啊,你之前几天没休息好吗?”
杜星河讲说:“之前几天休息好了。为了准备这场比赛,我那几天的作息都很正常,晚上十一不到就睡了。早上七才起来练声。那几天算是我近来休息的最好的几天了。”
徐诺不解道:“那你怎么会这么累的啊?你腰哪酸啊?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行,你帮我揉揉吧,我现在坐起来都觉得累,腰莫名酸。”杜星河趴到了床上,指着自己后腰两侧,告诉徐诺:“这两边都帮我揉揉,特别酸,还有亏得慌的感觉。”
“怎么个亏得慌法?”徐诺不懂杜星河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又酸又空。没想到打一场职业比赛会这么累
。……哎呦,稍微轻,酸疼酸疼的。”徐诺的手一摁杜星河的腰,杜星河就感觉腰上生出一种腰肌劳损的那种特别酸痛的感觉,就好像他之前做了一万个俯卧撑似的。在比赛时,他真没感觉自己这么废自己的腰。虽然他在场上的移动,以及在力挥拍时,都会讲蛮力加载到腰肢上,让腰承受负荷的力量,但也不至于这么废吧?平时练球他也会给腰上加蛮力,那时累了,他腰也会有微酸的感觉,但比现在这种酸痛轻多了。
“你比赛时是不是闪到腰了?”徐诺见杜星河疼的有夸张了,赶紧放轻手了手劲,关心的问杜星河。
“好像没有吧。”杜星河回想着昨天的经历,讲说:“打比赛时一感觉都没有,昨天打完比赛,和福湾网协的
去应酬吃了顿饭,也没
吃什么,回来后,我感觉身体很疲劳,但腰上没有特别的酸疼。就睡一觉起来,才觉得不对劲。很不舒服。”
“你这可能是长期劳损闹的。”徐诺感叹着道:“你今年工作实在太辛苦了。老坐着作曲,还要整理大老板的小说,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不动活,把腰都给坐出劳损了。”
“我每周都有健身啊,应该不是坐着闹的吧。”杜星河苦笑着讲着。
“你有健身也禁不住你这么消耗身体啊。你以后还是减工作量吧,你总这么辛苦,还不好好休息,肯定特别早就把身体熬垮了。”徐诺心疼的揉着杜星河的腰,又调皮的讲了一句:“我可不想我未来嫁一个腰直不起来的老公。”她这话是在刺激杜星河别老辛苦工作,杜星河变成什么样。她都会永远和他在一起的。别说腰肌劳损了。杜星河就算缺胳膊少腿了,她也不会离开杜星河。这么说,只是心疼杜星河,希望杜星河别总那么熬自己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