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用再受刑了。”
蛇离月楞了一下,很快就笑了,柔声道:“你很困了,快睡吧!”
易萱神思恍惚,眼皮渐渐沉重,越来越沉重……不出两分钟,她就昏睡在蛇离月怀里,小脸埋进他的xiōng膛。
蛇离月抱着易萱,抬
看向白可风,眼神错综复杂:“白首领,我已经尽力,估计问不出什么了。”
白可风还震惊于易萱说想跟他同/房的那句话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确定易萱说的都是真话?”
蛇离月想了想,桃花眼微眯:“□不离十,但为了谨慎起见,我们要继续观察她。”
易萱醒来时,已经是黄昏。
金黄的阳光透过雕花轩窗,幽幽洒落满屋。眼前是白可风俊美的容颜,他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她。
他眼神犀利,仿佛要将她的心思
穿,但神色间又不像生气,表
淡然,犹如远山青黛,烟笼雾绕,让
捉摸不透。
首领就是不一样啊,哪怕一句话不说,也是气场全开……
易萱硬着
皮从床上坐起来,
笑两声:“白首领,我怎么会在床上?我记得刚才还在练武场啊?”
她最后的印象,就是蛇离月把她抱到他大/腿上,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居然一儿也不记得!
白可风微微一笑,笑容如皎月清风,温润柔和:“你喝醉了,蛇主帅就把你抱回来了。”
易萱愕然地瞪大双眼:“我喝了酒吗,我怎么不记得?我从来不喝酒的啊?”
蛇离月轻摇檀香扇,从案几边走过来,笑道:“你不仅喝了酒,还发酒疯强吻我,所有将士都看到了,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
“我强吻你?”易萱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宝贝,”蛇离月笑得千娇百媚,凑到易萱耳边暧/昧吹气,“吃过就想不认账吗?你休想赖账,我要做你的雄
。”
易萱吓得不轻,连连往后躲:“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强吻你?就算要强吻,我也是强吻小鱼啊!”
蛇离月弯唇浅笑,如画的娇媚容颜半掩在檀香扇之后,宁静的屋子里,他磁
醇柔的声线不紧不慢地响起:“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他们,看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易萱不由尼加拉瓜瀑布汗,抬眼看向案几边的章小鱼,忐忑不安地问道:“小鱼,我真的……真的吻了蛇主帅吗?”
章小鱼正在削苹果,闻言抬
,苦笑道:“真的。”
易萱心里一紧,急忙跳下床,连鞋子也没来得及穿,就赤脚奔至章小鱼面前,急匆匆地解释:“对不起啊,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也不记得我刚才喝过酒了……”
章小鱼用小刀将苹果切成一块一块的,放进桌上的盘里,黯然神伤地说:“没关系,我没有生气。”
易萱一看章小鱼的神
,就知道
形不妙,正想继续解释,冷不丁被蛇离月打横抱起,放回床上。
蛇离月拿起她的
鞋,笑着替她穿上。他灼热的大掌握着她小巧的脚丫,指腹在她脚心轻轻摩挲,像是挑/逗,又像是某种暧/昧的暗示。
她觉得脚心痒痒的,想将脚从他手中挣脱,却被他紧紧攥住。
“不要赤脚踩在地上,”蛇离月轻笑,替她绑上
鞋的绳带,“地上很凉。”
她尴尬不已,脸刷地一下红了:“蛇主帅……”
蛇离月唇角微微扬起:“叫我离月。”
“离月,谢谢你,我自己穿就行了。”一边说,她一边急急忙忙地弯腰,想要自己穿鞋。
蛇离月抬手制止她,一双漂亮的桃花眸,眼尾微微上翘,带着几分戏谑意味:“让我做你的雄
,如何?”
她的小脸更红了,结结
道:“别……别开玩笑了……”
话音刚落,就听章小鱼说道:“萱萱,你就答应吧,离月他……”
说到此,章小鱼心如刀割,话语也戛然而止。
几秒钟后,在易萱震惊的目光中,章小鱼才接着往下说,声音苦涩:
“离月不但长得美,而且是我们军营中叱咤风云的主帅。以前许多雌
想嫁给他,他都没答应,今天他看中你,其实是你的福气。”
易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眼瞪得大如铜铃,嘴
张得简直可以塞进一个**蛋。
这时,蛇离月替易萱穿好两只鞋,起身看着她笑。
“你看,小鱼都同意了,你不必再担心什么。”蛇离月那双狭长的碧眸里,溢满浓浓的笑意,娇媚得不可方物。
易萱的脑海里空白了几秒钟,等回过神来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
她大概是喝醉后说了某些不该说的话,甚至说出她的初/夜是献给毒夜焰了,所以章小鱼生气了,打算甩掉她,然后跟白可风在一起!
“小鱼,你不要生气啊,”易萱又急又怕,三两步冲过去,抱住章小鱼的一只胳膊,“我真的不记得我刚才说过什么了,可能都是些胡言
语,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