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蟒蛇,你带小鱼坐马车回去,”毒夜焰叮嘱下属蟒蛇,“我和翼轩坐回去。”
“遵命。”蟒蛇说着,便抱着昏迷的章小鱼,和几名同伴一起,往湖边的一辆马车走去。
“夜焰,我能不能跟小鱼一起坐马车?”易萱恋恋不舍地看着章小鱼远去,哀求道,“我很想陪着他,拜托你,让我跟他一起坐马车,好不好?”
开什么国际玩笑,食
龙专吃兽
啊,就算不陪章小鱼,她也绝对不敢骑食
龙!
“你跟我一起,骑回去。”毒夜焰平静地说着,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
。
就在这时,越飞越近,那狰狞恐怖的模样,令除了毒夜焰以外的兽
们,全都神色大变。
“撤!”
龙啸天咬牙切齿地下令,一把抓起狼锐寒的手,带着腾龙部落的几名族
迅速离开。
毒夜焰冷笑一声,抬起右手,手心朝上,伸向半空中的。
“嘶——”
轻微的吐丝声响起,一缕银白色的蛛丝,闪电般从毒夜焰的手指间迸发出来,直
粗壮的颈部。
“抱紧我。”毒夜焰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搂住易萱的纤腰。
食
龙当前,易萱全身的毛发都吓得倒竖起来,连忙死死抱住毒夜焰的脖子,紧紧闭上眼睛。
毒夜焰脚尖一,右手一拉蛛丝,便和易萱一起,顺着那缕银白色的蛛丝,轻飘飘地上升。
双脚好像落在软绵绵的地毯上,易萱心惊胆战地睁开双眼。
然后她就发现,她竟然站在食
龙的背上!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瞬间响彻云霄,在广袤的湖色山水间久久回
。
已经走远的龙啸天,听到她的惨叫声,不由停下脚步,转
看过去。
湖边,春风卷着清凉的水汽,轻轻拂过龙啸天的脸,拂起他流瀑般的长发。
他的侧脸线条如刀削斧刻,英气硬朗。墨色的剑眉微微蹙起,
/感的薄唇紧抿,更衬出坚毅的下颚曲线。
他迎着风,久久地凝视易萱和章小鱼的方向,眼神幽
如夜。
既然毒夜焰是章小鱼的好友,那按理说,易萱应该不会有危险;可是,大概因为蜘蛛是迷幻蝶的天敌,所以龙啸天心里竟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碧蓝如洗的晴空中,食
龙展翅高飞,快速而平稳。
毒夜焰带着易萱原地坐下,她斜倚在他怀里,脸色惨白,唇瓣失血,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呼啸的风声从耳畔掠过,阳光照耀在身上,暖洋洋的,可她心中莫名其妙感到寒凉。
直觉告诉她,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但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她也说不上来。
“你的名字怎么写?”毒夜焰抱着易萱,低
看她。
“容易的‘易’,萱
的‘萱’,”对上他桀骜的双眸,她没来由地心惊
跳,“‘萱
’又叫‘忘忧
’,可以使
忘忧。”
“忘忧?”他勾了勾嘴角,表
像是嘲弄,“为什么骗小鱼?他还以为你是雄
。”
她讷讷道:“我没骗他,我失忆了,醒来就和一群雄
关在一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雌
。”
停了停,她补充道:“第一次角斗胜出后,洗澡时我才发现自己是雌
,但那时小鱼并没和我关在一起。”
“失忆?”他歪
看她,目光若有所思。
她身上一麻,只觉得他的目光犀利得好像要穿透她的皮
,直接刺进她的心脏。
不对啊,为什么现在的毒夜焰跟刚才不一样,看起来就好像换了一个
?
刚才龙啸天等其他
还在时,毒夜焰明明一直在笑啊,为毛现在的眼神这么恐怖?
这种恐怖的眼神,跟龙啸天的恐怖眼神不一样。
龙啸天的yīn狠杀意让
一眼就能看到底,知道他是不能得罪的;毒夜焰却让
琢磨不透,好像夜晚的大海一样,
不可测,风平
静下隐藏着未知的致命危险。
“是啊,我失忆了,”易萱
皮发麻,讪讪松开圈在毒夜焰脖子上的双手,“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耀黑的双眸锁住她,唇边泛起一抹诡谲的笑意:“你以为用失忆做借
,我就会放过你吗?”
“哈?”她一时回不过神来。
他冷笑出声,右手高举到她的
,环绕着她的身躯,指尖慵懒地比划出捆绑的姿势。
说时迟那时快,五根手指粗细的蛛丝,立刻随着他的动作迸
出来,一圈又一圈地捆绑住她。
“……夜焰?”她大惊失色,试图挣扎。
然而,那银白色的蛛丝越缠越多,越缠越紧,最后竟紧紧束缚住她,令她丝毫不能动弹。
“小蝴蝶,”他凑近她,舌尖轻舔她的耳垂,“你想跟蜘蛛斗,简直就是白
做梦。”
听出他语气不善,她硬生生被吓出一
冷汗:“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