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啊？有没有？”

“娘！你自己的儿子你还不了解？我是那种吗？再说了，海棠也不是那种！我们没有，就是躲雨，海棠帮我清理伤。”虎生说完便躺倒在床上，转身不理周大娘。周大娘听虎生这么说，放下心来，上前帮虎生掖掖被子，开门走了出去。

经过侧屋，周大娘想了想，轻轻走到门敲敲门，“海棠，你睡了吗？”。海棠本已躺在床上准备睡，听见声音，立即起来将门打开，将周大娘迎了进去。

“对不住，这么晚还喊你。”海棠摇摇，示意周大娘不要多想，牵着周大娘的手坐到床边。抓着海棠的手，周大娘咬咬嘴唇，开说：“海棠，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海棠一愣，不明白周大娘的意思，只是缓缓的摇摇，“呵呵，我呢，是想问问，你还有什么亲吗？”海棠又摇摇。“那那你夫家，孩子呢？”海棠含着眼泪，再次摇摇。“啊？这……哎～～可怜的孩子。”周大娘没想到自己这一问，竟然问出这么可怜的况，转而想到自己的打算，还是硬着皮开说：“海棠，你知道，我是很喜欢你的。你模样好，子也好，你在我们家这些子，真是帮了我不少忙的。你若是真的孤苦无依，在我们家住一辈子我也是没话说的。可是哎呀！”周大娘叹气，再次开说：“晌午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是打算给虎生说门亲事的，都是我拖累了他，现在这个岁数了还没定亲。可没想到，他……哎！他说，他喜欢上了你，想娶你！”不等海棠有所反应，周大娘接着说：“这天下的父母哪个不想自己的儿好，海棠，若你还是姑娘家，我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的，可……哎，你也别多心，你也有过生养，自然是理解我的。”海棠默默的流泪，周大娘的意思她明白，况且她也从没想过要跟虎生有什么的，毕竟自己是逃出来的，以后怎么样还不知道，被周大娘和虎生收留她是很感激的，说什么也不愿意连累他们的。

周大娘见海棠哭，有些不忍心，但还是硬着心肠说：“如今你正是孩子的身子，城里好多大户家都在请娘，我门村上也有在那里活的，若是你愿意，我托去打听打听，你若是进去了，也算是有个着落，挣下银子，也好生活。”海棠泪眼婆娑的望着周大娘，最后重重的了。

第二天一早，周大娘便借洗衣服的时间去村上寻了，打听到正好城里的大户汪家老爷的四夫正好生了孩子，如今正找娘，便回来问了海棠，于是请了作保，找了借支开虎生后，周大娘便跟海棠一起，去了汪家，经过一阵询问后，海棠便留了下来。

29．娘

“将少爷抱下去吧，好生伺候着！”张敬中看着娘将孩子抱走，过一会儿后，起身走到窗边，静静的望着窗外。

“爷”一边的翠屏走了过来，叫了一声后有些欲言又止。见主没动静，便又大着胆子开了，“爷，小姐不找了吗？孩子还这么小，正是需要娘的时候，爷既然知道是夫动的手为何不……”正想继续说话，却猛的被张敬中冷冽的眼光给吓住了，不敢将话说完。“你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无需多言。”说完，张敬中转身走出门。

海棠已经成了汪家的娘了，但并没有马上让她开始喂养孩子，只是住进了后院。因为当时四夫身边的管事婆子检查了海棠的rǔ房，并挤了些水出来看，觉得水不够浓稠，本不想要海棠的，但当时确实找不到合适的娘，加上海棠是个哑，虽然长得还行，但看着也本分，就留了下来，只是每顿的菜都只有白饭和没有任何味道的猪蹄汤，海棠虽然吃不下，但仍然强迫自己吃，因为只有自己水好了才能在这里留下来，有个安身之所。

大概5天后，管事婆子来到海棠跟前，直接让海棠脱了衣服挤，看到碗里的水已经很浓稠了，这才，跟海棠说：“你随我来吧，去见见四夫，到了那里，你机灵，别跟木似的。”说完，也不看海棠，转身便出了门。

海棠赶紧将衣服弄好，跟着左拐右拐走了一阵，终于在一个厢房门停了下来，刚站了一会儿，就看见那个管事婆子出来叫自己进去，海棠只低着，进去后便跪在地上磕。“呵，倒是个懂规矩的，抬起来，我看看。”

海棠慢慢抬，看见前面的卧榻上软软的倒着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子，一身的富贵，说不出的慵懒。这四夫见了海棠的样子，眉微微皱了一下，然后便说：“你就是新来的娘了？是个本分，你好好的伺候少爷，我自是不会亏待你的。具体的，秦妈会与你吩咐，你下去吧。”海棠再磕了个后，默默的退了出来。

门被关上后，四夫便转跟那管事婆子说：“秦妈，这娘长得未免太出挑了些！要是让大爷看见，这……？”那秦妈赶紧上前，“夫放心，这娘啊是那周村的，有给作保。本也是个哑，这几我细细看了，不是个生事的。您放心，我只叫她在屋里喂小少爷，断不会让她在园子里走动的。等少爷断了，就打发了出去。您现在有了孩子，其他房里断不敢小瞧了您，赶紧将身子养好，再将大爷伺候好才是真。”